“好看的，就是...”

两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大的落地窗外是忙碌的街景，大概是带着一家人来市区人量大的商场逛街。

“不贵，我有分寸。”祁妄知他想说什么。

祁妄不得不承认，付如清的学习是真的优异。几年前的知识如今还记得不说，数学最后一大题一就能有思路。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有思路吗？”

祁妄才是真的立礼。

“没什么。”

付如清探一气，握着方向盘思绪万千。

祁妄现在他的生活里，像一份礼一样。专属于他付如清的礼。一份能从渊中救赎他的礼。

快递两天就送到了，祁妄第一次这样迫不及待地拆开验收。

“妈的，别扣了。”

“你家...立要送礼...？”

对于祁妄是个好学生这件事，付如清如今还有些不能接受。

“嗯...？哥笑什么？”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国留学或者留在国内，对于祁妄来说好像一切都无所谓。

“嘶，是球缺积吧？”祁妄在试卷上勾勾画画，迅速收集着有用的信息。

“诶呀，哥，你就放心吧！你就旁敲侧击一下我老爸，国这事就妥了。”

很巧的是，祁妄也是这人。

他拿着表盒晃悠到付如清面前，清清嗓，递了礼。

有什么意思。要买什么东西，和家说一声不就好了吗？

时间在两人的轻声谈中过得飞快。

哦，保送生除外。

每天题时，祁妄都很担心一。付如清的大拇指怎么会被他自己抠的这么惨，几乎是每天都沾着血，与那双好看的手十分违和。

嗯...很适合哥。

“去哪？”

“立礼。”

祁妄看着付如清握着方向盘那只白皙的手和光秃秃的手腕，默默打开淘宝挑起了手表。他想着，太贵的表付如清肯定不收，于是就下单了一块DW的CLASSIC幻影系列手表，一千五的价格也不算贵。

“啊，对。”

六张几何真题两人居然两个小时就解决完了，甚至有些意犹未尽。祁妄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桌。

付如清这才收下。

“这不是小事，你和我说没用。”

“嗯，给了，但半径需要解未知数。”

付如清早就从后视镜里瞥见了，只是懒得搭理。这小朋友，有时候傻的让人想笑话。

“可以啊。”

“这次可以回家了吧？”

市图书馆门需要图书卡，付如清正发愁，但祁妄在卡包里了一张图书卡，带着付如清馆。

事，咱最大的资本就是成绩好。”

祁妄在汽车后排座，放空大脑。闲来无聊，就掏手机偷拍认真开车的付如清。黑发遮住后脖颈，在后座只能拍到一侧脸，甚至五官都拍不到，可就是有一清冷的气质。

说实话，付如清在祁妄亲手给他贴上创可贴时对他心动了。

...

然而祁妄那边，拍完顺手就设置成了手机锁屏。

之后几乎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人都持早起去图书馆学习。考临近时的张气氛让人不得松懈半分。

黑的手表显得他人更加秀气，但微微鼓起的肌线条又十分。

哦对，及时行乐。

“哥，你看看这题，有意思的。”

“哦。”付如清答应，但不到五分钟又不自觉地开始扒拉手指。

祁妄那他没办法，只好在他的大拇指上贴了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