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倒影。
萧越喉结上下滚了滚,泄了气一般转头轻笑,“你倒是想得比我通透。”他手下递过一盏河灯,“给你母亲也放一个,为她养出这么懂大义明事理的儿子。”
“啊?”安南觉得萧越这话不像在夸他,磨磨蹭蹭地接了灯也不想放,手指揉得纸瓣咔咔作响。
萧越背过身不再看他,轻描淡写的飘过一句:“揉坏了回去做一千盏。”
“!!!”
安南赶紧把揉皱的纸瓣展了展,捧着往前伸道水面上,放手刹那间,一阵莫名的心悸猛然袭来。
“王爷!王爷!”承吉几乎是撞开了门,屋内宁王妃正哄着世子睡觉,大小两人都被承吉吓了一跳,张口就斥:“成何体统,还要我教你奴才规矩吗?”
“娘娘饶命。”承吉低头便跪,“奴才实在有要紧事向王爷禀报。”
承吉是萧长恩的长随,这副慌张模样,必是出了大事,楼絮兰把小世子交给奶娘,“王爷礼送宗亲还没回来,究竟出了什么事?”
承吉低着头踌躇半晌,低声说:“后西院的人,死了。”
“啪”贡盘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熟红的苹果滚了满地,昏暗的烛火下映出一对交缠的影子,文庆被抱起来坐到供台上,繁杂的礼服门襟大开,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肘处。
“轻些...”她推了一下压在身上的人,又是几声破碎的声音,萧长恩将文庆整个推倒在供桌上,沉默着加快速度。
情事作罢,文庆不知从何处摸了颗贡枣来,整个塞进萧长恩嘴里,“怎么,有气啊?”
萧长恩咬了几口枣,才空出嘴来说话:“不敢有气,儿臣只觉得委屈。母后的谋划和打算,一丝一毫也不向儿臣透露,这么些年了,儿臣在母后这只是消遣玩意儿,值不得一点信任。”
文庆轻笑了一下,捂住萧长恩要吐枣核的嘴,“咽下去。”萧长恩盯着文庆,喉下一动,粗糙坚硬的果核压过食道,乖乖进了腹中。
“给你什么,你只管接着就好。”文庆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的衣物:“别失了分寸。”萧长恩噤了声,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文庆睨了他一眼,松口道:“今日中元祭典办的不错,五日的承迁也由你来办吧,允你调遣亲卫之权。”
萧长恩猛地抬起头,眼睛亮的出奇,“谢母后”,他贴身过去埋头在文庆颈边,沉沉道:“儿臣定会让承迁仪式万无一失。”磨蹭着,两人又裹到一处,刚穿好的衣裳眼看又要被解开,门口“咚咚”闷响了几声。
萧长恩立即停了动作前去查看,打开门却见承吉疾步小跑过来,“王爷,奴才有事禀告。”
“什么事?”问话的人是在萧长恩身后的文庆,面色不虞,“如此着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