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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放在他身上,视线轻轻缓缓向最后一人看去。
安南身上只着了半湿的中衣,整个人怯生生缩成一团,低低埋着头。萧越走过去弯腰将他脸抬起来,“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南看着萧越如墨的眸子,喉结滚动,抿了抿发白的嘴唇。
屋子里很静,伴着雨声,安南断断续续把他们这段时间与洛玉的相识相处一一交代了出来。
萧越听罢问道:“因着关系近了,你们便一个二个想帮着洛玉逃出府?”
“不是!”安南否认了萧越的推理,“是安南想服侍王爷,洛玉给机会让安南可以接近王爷。”
“呵...”萧越轻笑几声,迈步回到主位,“你们三人在王府里暗自勾结,悖逆不轨,既不肯说实话,便先去地牢里反省几日吧。”说完挥手让人带走底下跪着的三人。
洛玉挣脱押着他的人,踉跄着站起来,看着萧越怪异说道:“真是悲哀...”不等下一句话出口,佑平“唰”抽出刀架在洛玉肩上。
萧越抬手阻了佑平的动作,“让他说完。”
刀刃抵着脖颈,洛玉垂着头闷闷笑两声,“王宫贵族...不过一群相互猜忌利用的丑角。”那双幽怨的眼睛斜瞟着看向萧越,“吃了八年的沙子,也只是个畏首畏尾的胆小鬼。”
“大胆!”佑平呵道,手下用力,刀口却被一直安分跪在旁边的阿夏挡了去。
“阿夏...”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佑平赶忙偏转方向,在阿夏颈下划了一道不长不短的血口。
厅内所有人都有些诧异,连靠在主座上的萧越也眯起了眼睛。阿夏捂着伤口向前几步,跪在萧越脚边求道:“属下求王爷放过洛玉。”
萧越看着阿夏静了半晌,严正说道:“阿夏,你与他相识不足三月,他到底给了你什么,能让你甘当叛徒。”
不等阿夏回答,洛玉幽幽道:“他没做叛徒,腰牌是我偷的,安南是我骗过去的,他们只是大意信错人罢了。”
他走到阿夏身边想将他扶起来,可手伸出一半又生生停在半空,“我本就是个解闷逗趣的玩意儿,你不必如此...”
他理了理湿皱贴身的衣裳,对着自己琳珑有致的身体自嘲笑了笑抬头直勾勾盯着萧越,“坊间传闻王爷喜好特殊,我药养如此的畸形身体,王爷可还满意?”
萧越沉默着没有回答,洛玉又接着说:“不满意也无妨,将我杀了,自有更多的奇人妙体送过来,总会有王爷看得上眼的。”
厅上一时无言,外头卷进一道冷风,灯火躁动不安地跳跃闪烁,萧越眼角扫过畏瑟缩在一旁的安南,捻了捻手指,“想活命也简单,”他转头对着洛玉继续说:“只将你所知道的交代清楚,今后为我所用,你以为如何?”
说罢,厅上最激动的人是阿夏,他顾不上伤口,对着萧越“哐哐”磕头,“谢王爷,谢王爷开恩。”另一只手赶紧去扯洛玉,让他快应了萧越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