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畏寒，睡着了就喜往他怀里窜，平时没有血的小脸如今被气熏得泛红，月光一照，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仙人似的，他鬼迷心窍，偷偷在他边吻了一下。

没人知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事实上，就连颜慎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这里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他苦笑着摇，兀自陪他睡了一会儿，待到外面天泛白时才堪堪醒来。

他以为今日宋清那句话不过是梦话，他更以为宋明章只是对宋清不好，才会令宋清如此惧怕，甚至在梦里都在哀求。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们兄弟二人居然是这关系。

摇晃的烛火映着二人缠的影，宋清说完又忍不住咳了几声，捂着蜷在被褥里，宋明章到他那清瘦的躯在止不住颤抖，顿时慌了神。手臂绷将他搂在怀来，这被褥对于两个男来说着实有些小了，宋明章将他卷在被里，不让一丝的冷风。

哦，看上去宋清好像还是被迫的那个。

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颜慎看了宋清的院，树荫遮住了唯一的亮光，他摇起扇，笑着昏暗。影与黑暗，到最后，只留下两声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

“是我的错。”他悻悻，“可是哥哥如果当初听我的，一辈待在我边，我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这么欺负你。”

原本还只是在看戏，可当他透过隙中看到宋清朝着宋明章张开，熟练无比地向其求时，颜慎心中猛地一震，一不可思议渐渐浮上心。

“看来这里以后可好玩得很呢。”

宋明章为他掩好被褥，轻手轻脚了院，整个院里无人知晓。唯独那墙后的草丛中，在宋明章走后发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修长的人影从沉默地望着主屋，惨白的月光将他的脸分割成两半，乍一看居然有些瘆人。

说到底还是要将他锁在边，这么多年，他在宋明章嘴里听过太多次这样的话了，到现在居然都能心平静和地听他讲完。宋清懒得理他，该说的早在前几年都说完了，对方都不听，他说再多次又能如何，不过是白白浪费。

“有意思，”他旁若无人般在院里踱步，悠闲地仿佛这里是自己的院。

亲生兄弟，到了一张床。

也想躲，可你觉得我躲得掉吗？”

书院里人多杂，他这里难免会被其他人看到，他份特殊，却不想宋清也因此被连累，只能趁着没人的时候再偷偷离开这里。

吻了之后又怅然若失，喃喃，“若是……醒来也这么乖就好了。”

宋明章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从一些己话说到如今朝堂上的形势，宋清半夜被叨扰本就困得不行，一不小心在他密密麻麻的话语中沉沉睡了过去，宋明章问他问题，等了半天没人吱声，托着脸颊一看，怀中人早就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