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站在纪三后的男人恭敬地回答。

这句话说完，纪三能受到对方的目光死死地落在自己的脸上，似乎想要从中看什么漏来。一秒，两秒，三秒过去，电刑椅的警示灯迟迟没有亮起——这说明纪三说的是实话。

“你——还有什么隐瞒的秘密，没有告诉我们吗？”

“嗯，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听见对方这么说，以为审讯终于结束的纪三松了气，但还没等他将这气捋顺，男人又开了。

“纪三先生，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我......我知的......应该都说了！”

“不，不会的，没有......其实......来到这里后，我已经受不到和他们的联结了，就连之前洗脑完毕的那三名宿主也全都失去了应，应该是相隔的距离太远了......更何况我连这里是哪儿也完全不清楚......”

“罢了，不用想也知是些下东西。”首领冷哼一声，没等纪三说完便转离开了，走之前，他向下属代：“看好他，喂东西，然后带他洗个澡，两小时后带去科研室。”

纪三受着电刑椅贴近肌肤的压迫，犹豫片刻，还是吞吞吐吐：“我，我在想，您的睛长得真好看......”

“两个！能同时寄生两个！”

他便是将纪三绑来此地的那名杀手，前一天在天堂郡蹲的时候，纪三和那些被控制的缠绵的模样还印在他的脑海，着实让他恶心得反胃。而现在，这个不知好歹的居然还敢肖想首领，简直是吃了熊心豹胆，不揍他一顿实在说不过去。要不是首领还需要他的技术支持，不然对于这人渣，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不该想的别想，脏了首领的耳朵。”

“照你所说的，病毒的影响方式有两，利用潜移默化的方式同样可以支寄生目标。不久前你寄生的两名宿主，一个黑蛹的狱警，一个苍鹭的队长，仍然可以在睡梦中接受你的改造，最后再通过脑电波传讯与你取得联络——难你就没有半歪心思？”

啊啊啊啊——”

于是，在接下来长达两个小时的问讯里，纪三将自己离开蝶岛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坦述。在近在咫尺的武力压迫和压电刑之下，他再也不敢糊狡辩些什么，只能避重就轻地斟酌着字回答问题。即便如此，时针经过分针，分针经过秒针，对方的节节问仍然让他最后将所有的情报都事无细地代来。

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没有说谎。自从清醒过来之后，他就一直无法联系上程旻几人，也无法掌握关于卢岳坤和林彦秋的改造度了。

“还有......就是......我......”

“还有呢？”

男人的嘴角扬起一丝不可见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很好，看来纪三先生已经知回答问题的正确态度了，那继续吧。”

“是......对......对不起......”纪三直接被打得偏过了，血从裂的嘴角缓缓下，看着他这一幅狼狈卑贱的模样，男人却只觉得还不够解气。

“那么，就先这样吧。”见此，男人利落地站起，纪三以为他要离开了，没想到对方竟走到了自己的前。面罩相隔，纪三只能看到他那双英俊的睛。

待其他人都离开后，房间只剩最开始的二人，诡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见状，纪三正准备说什么，还没开，却只觉脸侧袭来一劲风，随后而至的是比钢铁还要的又一记重拳，直勾勾地叩在他的脸上。

巧的是，想要对方生不如死的不止男人一个，在他前的纪三也是这么想的。此时此刻，他那低垂着的睛里燃烧着烈火般的情绪，只要还活着，就不怕没有复仇的那一天。

激烈的电瞬间在椅间奔窜开来，纪三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犹如被刀割，本就孱弱的肌在压下痉挛不止，恍惚间他甚至闻到了自己肤被烧焦的味。

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