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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一双黑色半指手套在驾驶位上把着方向盘,其余的队员们也是一样的装扮,整个车内空间混合着高级香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郁弛发现自己的鸡巴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他有些微微的脸红,自己的身材作为青少年来说已经是非常健美挺拔的了,但和这些训练有素的壮汉比起来,仍然显得有些弱势。他看了看周围保镖们浓郁的阴毛丛中尚未勃起的大屌,心跳没来由地开始加快。
殊不知,这些都是病毒的功效在慢慢起作用。
很快,这辆载满了精壮肉体的轿车停在了一栋低调而复古的别墅花园前。郁弛迟疑了一下,还是在黑鳄为他拉开车门后走下了车。
四周空无一人,郁弛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他赤身裸体走在石英石铺就的大路上,两侧繁花簇锦,清泉洒洒,黑鳄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他身后。
别墅的门是开着的,他轻车熟路地上了楼,偌大的房里也丝毫不见佣人和管家的身影,也没有看见闻琢的父亲和哥哥们。除此之外,黑鳄渐渐走到了郁弛的前方,像一个引路人一般,将郁弛向目的地带去。
一切无迹可寻,却又顺理成章。郁弛恍惚间有种似梦非梦的错觉,他的神游在黑鳄的提醒声中被打断:“少爷,您朋友的房间到了。”
郁弛看着眼前这扇紧紧掩闭的门,复古的实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和他每次来找闻琢玩的时候见过的一样。
但不知为何,他却迟迟不愿打开这扇记忆中的门。似乎只要推开,就会看到不好的东西。
“少爷。”黑鳄轻轻唤了一声,将戴着皮手套的左手不动声色地搭在了郁弛的后颈上,温柔地抚摸起来。这不是一个保镖应该有的举动,但郁弛并不觉得异样,他微微摇了摇头醒神,随后还是把手放在了光滑的门把手上。
“吱啦——”门被推开了。
映入郁弛眼帘的是好友闻琢修长挺拔的背脊,宽阔的后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印象中那个不苟言笑、傲气十足的少年,此刻正像发疯的公狗一般狠狠地在床上肏干着一个女孩——是自己喜欢,并且告过白的那个女孩。
那个不识好歹的、为了闻琢而拒绝了他的婊子。
“!”郁弛突然被脑海中这样粗俗恶毒的词语吓了一跳,他何时变得这样野蛮过激?哪怕对方不喜欢自己,甚至爱上自己的死党,他都不应该用这种下流的词汇去侮辱同校的同学。可是......当郁弛看到少女被闻琢干得欲仙欲死的动情脸庞,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去厌恶她。
不对,不仅是厌恶这一种情感,还有......还有什么呢?郁弛无法解释心中这一股突然涌上胸口的复杂情绪,他将目光停留在少女张开的穴口,一朵粉嫩的无毛的蓓蕾,本该让人疼惜地采摘,如今却被一根雄壮漂亮的肉棒进进出出,肆意地榨取汁蜜。
那是他好兄弟的生殖器官,从粗度到长度,都是那样的完美,哪怕看不见陷于花心中的龟头,也可以从若隐若现的匀致柱身中得以想象它的圆润和饱满。郁弛从来没有见过闻琢的鸡巴勃起的模样,平日里,他的这位朋友总是遵规守纪,根据场合身着最得体的衣装。哪怕在更衣室,闻琢都会避免与他人直接接触,如今却毫不遮掩地将这副模样......
郁弛感到心中那股莫名的情愫还在不断扩大,扩大,让他脸红心跳,无比难受。
“闻琢少爷打桩的模样可真性感啊,就像机器一样,”黑鳄微笑着在郁弛的耳畔低语道,“您想再走进一些瞧瞧吗,郁弛少爷?”
“想......”郁弛的心声不经意间从唇隙间泄露出来,没等反应过来,他便感受到黑鳄在用一种微不可及的力度带领着自己向前走去,而他也呆呆地顺服在黑鳄的引导下,一步一步走近那对正在翻云覆雨的少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