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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有行规,有时候任何一个错误都是致命的。
几个孩子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但看在吴伯的面子上也还算是听话,十多岁的他们已经很清楚如何和rEn的世界妥协。
可没想到到了下午,吴伯意外来了访客,一个从老家来的同乡。必须招待客人的他,没有办法再盯着一群小鬼头,只好不厌其烦地又把禁忌重复叮咛了几次才离开。
然而事情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他们之中一个叫阿要的胖小子,追着一只田鼠跑到一处土坟上,眼看那田鼠无处可去,就要变成他手上的猎物。
突然,江尚跑了过来,从他背後拍了一下,阿要吓了一跳,手一时没抓牢,田鼠就钻进了坟前的小洞里。
「可恶都是你,害我的猎物跑了。」阿要转头气呼呼的抱怨,他追那只田鼠追好久了。
「别生气,大不了我帮你想法子就是。」江尚挠了挠脸道。
阿要郁闷的嘟嘴,「算了,都钻进洞里了,你还能有什麽办法?」
「这里面?」江尚往土洞一指。
阿要点头,「是呀!刚进去的。」
「那还不简单,想法子把牠弄出来就是。」他说着嘿嘿笑了两声,拉着阿要跑到附近的公厕去用水壶装了满满的水。
「你,你要做什麽?」阿要看着他的举动结结巴巴地问。
「把水灌进去呀!」江尚边说边把水壶开口对准洞口,「只要洞里淹水,那只田鼠一定会跑出来的。」
「不可以啦,」阿要一把拉住他,「你忘了阿伯的话,躲进坟里的不能抓,他要是知道会生气。」
江尚白了他一眼道:「怕什麽,阿伯现在又不再这里,怎麽可能会知道。还是你想放弃了?」
阿要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手,水很快地涌入了洞里,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传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没有多久,一只又肥又大的田鼠就从里头钻了出来,立刻被手在旁边的阿要得个正着,他乐得合不拢嘴朝着江尚b了个大姆指。而那洞似乎是个田鼠窝,不只一只,很快又要第二、第三只跑了出来。
其他小夥伴看他们俩收获丰富,都好奇的凑了过来,一开始几人心里还有所顾忌,可瞧着心痒,忍不住仿效了起来,刹时四周都是被灌了水的洞,到处都是无家可归的田鼠。
那一天,他们整整抓了几麻袋的田鼠,重到孩子们差点要提不动还舍不得走,最後还是因为担心被家里责骂,则想起回家这件事。
可就在他们离开到半山腰时,有个孩子想起帽子忘了带又跑回去拿,这一回去吓得他当场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叫声之惨惊得附近的鸟儿都飞了起来。
小夥伴们听着那声音,虽然感觉害怕,但又不好丢下他一个人,於是y着头皮也跑了回去。
然而他们一回到现场,就惊骇的发不出半点声音,放眼看去整个乱葬岗上爬满了一只只又大又肥的田鼠,每个都足足有巴掌那麽大,豆大的双眼在夜sE中闪着青绿sE的光芒,牠们听见声响转头望了他们一眼,然後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