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远摸了摸下，又问：“你们是不是有很多病死的，又或者行为与外观有缺陷的白老虎？”

要是在原来的世界里，殷远就有办法拿研究证据给他看了。但他现在只能靠嘴讲讲而已，也不知这男人信不信。

“最好的办法是，与不同血缘的同类，这样白老虎的基因还能继续传下去，虽然基因突变的机率一样很低，但至少能大幅降低基因缺陷的机率……”

这一在人类社会的殷远并不知，但对兽人来说却是天生就明白的知识。所以少昊也没有意识到殷远连这常识也不知：“只要吃一果实，就能生育。”

殷远摸了摸自己脆弱的脖，总觉得又会留下红印了：“不你信不信，近亲结婚不但没办法让你们变得大，反而更容易让你们的血脉断绝，这些有缺陷的兽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殷远好奇极了，继续追问：“什麽果实？”

殷远。他现在明白不能随便戳破别人家的秘密了。只不过，他还有问题没有问完：“但你要是娶一只亚兽的话，後代该怎麽办？”

这其实才是殷远最好奇的问题。他跟小白虎完全是不同，暂且不说生隔离的问题，他们两人又都是雄。两个男的要怎麽生？难不成兽人世界还有男男生的特殊方法？

少昊听见这句话的反应很大，看向殷远的神突然变了。他立刻下了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殷远，气势凌厉，单手扣住他的下：“你从哪里听说的？”

这个亚兽说的很多内容，少昊都听不懂，但意思却不难理解，简单说就是最好不要近亲，继续将血脉传承下去。他再次地打量起这只亚兽来，看得殷远都要炸了，才威胁：“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就别到说。”

少昊现在确认这只亚兽不是故意装傻了，他是真的不知。

远心想难怪了，难怪白老虎的基因会这麽稀少。近亲结婚其实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在人类之间也算普遍，虽然现在因为近亲生容易产生有缺陷的後代的缘故而被多数国家禁止了。但以前的人们会这麽，除了一分受限於传统之外，更多是为了保住家族的血脉，尤其是像小白虎这样，拥有某明显的外貌基因，或者有些血脉其实是有特殊的能力。

兽人世界的环境恶劣又危险，生存十分不易，族灭绝的可能极，因此无论是兽人或者亚兽的构造都很特殊，即便是雄，内也是有类的存在。雄的类又因为久未使用而於退化的状态，而可以改变兽人的质，让类发挥它该有的作用。久而久之，自然就有生育的功能。当然，因为类长久於退化的缘故，雄的生育率并不像雌那麽，最好还得搭上一容易受的果实。

“推测？”少昊早就看这只亚兽有些特别，否则他也不会带他回来。他虽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松了手。

而殷远又发现，兽人们虽然重视兽型态的能力，但整却还是偏向人类模式发展的。例如原本独居的老虎变成落群居，又例如知要保护血脉的重要，这些其实都是人类的思考模式，只不过他们没有发现，又或者本不知而已。

“咳……轻……”男人的手劲很大，殷远一瞬间有窒息的觉。他看对方这样的反应，明白这件事及到他们族里的秘密了。有些族群为了彰显王族血脉的大，会暗中理掉那些畸形儿，甚至不会让族人知。殷远仰着脖，握住男人劲有力的手腕：“我没从哪里听说，这只是正常的推测而已……你先松开，我要被你掐死了……”

少昊不知是接受他的说法了，又或者是他的说法正是自己所怀疑过的，又问：“那你说，该怎麽办？”

少昊只回了他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之後就会看到了。”

只是，他每晚抱着小白虎睡觉已经习惯了，地上虽然有地毯，但上没穿依然觉凉飕飕的。他原来的世界里太过温了，又或者是有衣服可以穿，有棉被可以盖的日太过舒适了，对比之下才显现兽人世界里的气温这麽寒冷。

经过好几天的奔波，又说了这麽久的话。殷远其实有累了，也暂时打消离开的念。

少昊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像是有意无意地瞥了瞥他瘦弱平坦的肚。

殷远总觉自己像猎一样，被男人盯得背後发：“看什麽，快回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