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所以翟明文就是-」
「你说呢?」
三分钟後,法官敲下木槌。
「检方讨论有结果了吗?」
检察官起身,「庭上,我们讨论之後,认为被告的罪证可能有瑕疵,所以我们决定取消对文胜斌的所有控告。」
「辩方同意吗?」
「我们同意。」
「那好,因为检方取消控告,被告文胜斌的弃养罪名不成立,」法官敲了敲木槌,望向被告席,「文先生,你可以带你的狗回去了。」
「真的?」被告席上的文胜斌惊呼。
「唐先生,你可以把狗放出来吗?」法官问。
1
唐宇威笑了出来,「这是我的荣幸,庭上。」他拿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抹布钻出子母垃圾车底的洞,抬起覆满灰黑sE毛发的脑袋,望向刚走出被告席围栏的文胜斌。
文胜斌蹲下身,张开双臂,「不好意思,让你吃苦了,乖孩子,抱歉。」
抹布只迟疑了一秒,庞大的身躯就扑向文胜斌,伸出舌头拚命T1aN他的脸颊,文胜斌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喜欢养狗。」唐宇威说。
「那只狗叫什麽名字?抹布?」正在收拾文件的法官问道。
「是的,看上去很像吧。」
※※※
「你什麽时候确定是翟明文的?」我问。
「我们拜访工厂那天,他们在大扫除,不是吗?」唐宇威跟着我走出法庭,「如果像翟明文说的是木屑跟胶水,用扫把就可以了。可能是因为前一阵子他把子母垃圾车藏在工厂清理加工,整间工厂都是厨余的味道,所以才需要大扫除。」
1
「是吗?」
「另外翟明文在我们看到工厂的笼子时,说前几天把狗带回去。事实上工厂里应该没养过狗,至少没养过大型犬,那个笼子是准备留给抹布的。」唐宇威说:「很多狗都要用r0U类当饲料,尤其是大型犬,饲料的味道加上狗的T味,用水也很难洗得掉。但是那天工厂里却没有类似的味道。」
「如果文胜斌被判有罪,那-」
「大概抹布会在收容所待一段时间,然後翟明文会以动保人士跟慈善家的姿态,跟姚议员去收容所认养那只可怜、被nVe待、被弃养的小狗狗,顺便为姚议员的新法案首功庆贺吧。」唐宇威望向走道末端下楼的阶梯,姚哲正站在那里,「听说翟明文先离开了?」
「他跟法官说身T不适先走,」我说:「你不会真的要告他吧?」
「我只要抹布回来,文胜斌无罪就行了,告他有什麽好处?」唐宇威说:「不过那些血Ye样本我还会留着,改天不晓得会派上什麽用场,就算不能当作司法证据,寄给媒T应该也可以吧。」
我们走近阶梯,下面挤满了记者,其中一名记者正拚命伸直臂膀,把手中的麦克风往前送:
「姚议员,您说要取消推动以监视器举证弃养宠物的法案。是真的吗?」
「这个啊,」姚哲抓抓头,「啊就这样子啊。」
「是受到这个案件的影响吗?」
1
「我们当时有些东西没想清楚,啊就这样子啊。」
「你以为只要多讲几次啊就这样子啊就可以过关吗?议员先生?」唐宇威提高音量。
「唐先生,您在法庭上的表现相当JiNg彩,讲问您对姚议员取消法案有什麽意见?」一名记者递了支麦克风过来。
「我认为这个决策很正确,」唐宇威接过麦克风,「但是太晚了。」
「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