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心底虽然有很多问号，却还是顺从地用稚的笔迹在画纸右下方一笔一画的写上了“陆晚雨”这个复杂的名字，她想了想，又加上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和爸爸。

小雨彻底呆住了……这是什么？

小雨也咯咯地笑了起来，“面包、、土豆，还是云爸爸最厉害！”

骆云琛摸了摸小雨乌黑的，看她情绪涨，心底松了一气的同时，不经意的问起了她白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于是，这天夜里，陆知意的床柜上多了一封神秘的贺卡，他还未来得及抱怨这一大一小的“恶作剧”，就被骆云琛一句“女儿不是你亲生的？”给堵了回去。

不仅如此，爸爸还不允许她吃太多糖，说会蛀牙，学校里面都很风靡的那些小零，爸爸也不允许她吃，说那些都不健康。

他揪了揪她的小脸，“知应该送给谁吗？”

小雨猛地抬起，还没开，只觉视线忽然，她下意识的握住抱起自己的手臂，小脑袋贴上那片震颤着发笑声的宽阔膛，无限依恋的叫了一声：“云……叔叔。”

云爸爸听完，示意她拿未完成的画纸，亲自握住她的小手用橙蜡笔画了一个扎着低尾的小人，顿了顿，又给这个小人加上了天使的翅膀。

骆云琛轻轻松松地单手抱起小雨香香的，还不忘用手包住蓬蓬的纱裙裙摆避免走光，他另一只手撑起伞走斜风细雨里，“小雨，今天过得开心吗？晚餐想吃什么？”

而且她还不止有一个爸爸，她掰着指默默地数数，一个爸爸、两个爸爸……

可是接着，握住她手掌的大手又挥了挥，画纸上长翅膀、扎尾的小人又多了一对尖角，还弯弯绕绕多了一条打箭的尾。

小雨终于吃上了心心念念的儿童餐，虽然脆脆的薯条还有汉堡都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味，但是当她拿到那只扎着蝴蝶结的小猫挂件的时候，还是开心得整个小脸都变得红扑扑的。

这个扎着尾的天使恶综合，像极了她的爸爸……

小雨摇了摇，又了。

小雨下意识的想起术课上发生的事情，顿时红了圈，把脸埋了骆云琛的肩膀里，倔的没有说话。

骆云琛察觉到小雨的情绪透一不兴，他拍了拍她埋在自己怀里微微发颤的后背，“让我想想，晚餐去吃W好不好？最近是不是新了那个猫咪系列的玩？”

骆云琛笑眯眯的看着小雨小心翼翼地折好贺卡，又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睛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令。

“好～”小雨终于抬起两发亮的应了一声，接着却又双一黯，“爸爸不让我吃W，他说那是垃圾品。”

这一次，小雨没有再生闷气，她撅起嘴，心不在焉的摆着小猫挂件，却还是一五一十地把术课上发生的曲告诉了她最信任最喜的云爸爸。

她拿着小猫的尾比划着：“我要把它挂在书包上，天天陪着我，就像云爸爸一样。”

可是她偶尔也会有羡慕别的小孩“不太健康”的零，尤其是最近，那个她一次也没去过的快餐店还了她最喜的猫咪玩餐……

她的一日三餐都有几心设计的菜单替现，就连可以解馋的零都是经过专业的营养师层层挑选，无非也就是一些果果之类的东西。

“来，小雨，写上你的名字，再叠起来，这张贺卡就完成了。”

拥有天使翅膀的小恶吗？

爸爸说小雨是他来之不易的宝贝，所以他也要格外宝贝小雨的一切事情，衣住行都有一规格的严苛标准，她只用乖乖听爸爸的话就够了。

“谁说母亲节一定要画妈妈了？”骆云琛终于停下了握住小雨画画的手，笑得格外洒脱，“再说了，谁告诉你‘妈妈’就一定是女人了？”

“你不告诉他不就好了？”骆云琛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甚至循循善诱起了主意，“他要是问起你，你应该怎么说？汉堡薯条拆分开来是什么？”

小雨怔怔的看着这对翅膀……所以她的妈妈果然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嗯，今天她爸爸有事，换我来接小雨，辛苦老师了。”

她数着数着突然看见视野里现了一双锃亮的黑鞋，女老师说个不停的声音也停了下来，转而换成了一羞的寒暄：“呀……这不是小雨叔叔，今天是你来接小雨吗？”

云爸爸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那之后的事情，当然是他要力行的证明自己“亲生”的能力了。

小雨的眉一皱，云爸爸的意思是……“妈妈”也有可能是天使、是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