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法捧着，只能扶着侧腹再一次小心下移。

“额.....啊.....别......别碰......”和不敢挥开老爷的脚，挣扎着撑起微微弓着背，搂着自己硕大的肚，疼得发颤，可是他的双手本护不住临盆的腹，被老爷从侧腹一脚踏了上去。充满羊的活生生的胎腹把老爷的脚反弹了回来，他单脚在原地了两下才保持住平衡。然后淡定地低看和捂着腹侧惨叫着倒在地上，那被他反复踩的肚被胎儿踢打得几乎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肚而。他不再碰和，严令他爬起来继续活。

这一次有了墙的支撑，和总算勉蹲下了，他直了腰小心不压着肚一跪倒地上，临盆的肚又大又坠，死死地压在他在大上。和的手还举着勉扶着墙才能保持平衡，他为难地看了一边的木盆，抬又见老爷冷漠地注视着他，只能无奈地低下，用手肘支撑着跪趴在地上。这一趴可不比之前给老爷换衣服的时候，他那石一般的肚直直地往下坠去，拉着他的后腰也往下凹陷，惹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唔......”和难受地小声气，肚沉重地压在地面上，腹着地板，要不是他双手使劲，只怕整个就要被带着趴在地上了。这个姿势让他很吃力，只能僵在那里小心不压到肚，可是老爷并不放过他，把小木盆往和边踢了踢，促他，“愣着什么？活啊。白家养你可不是白养的。”和咬了咬牙，双手使劲慢慢挪动，刚凑过去腾手拿上抹布，忽然脸惨白地收回手捂上腹。“额.....嘶......”原来是随着和的爬动，肚里的孩受到了震动，也跟着闹了起来。“额.....乖......”和额上挂上了冷汗，握着抹布用手在肚上来回抚，孩始终不听话，一会停下一会又踢踹起来，好像知自己会被压到，正努力表达抗议。

和侧倒在地上，沉重的大肚歪斜地搁在地板上，受惊的胎儿一脚重过一脚地踢着他的腹，甚至踹得他的都无力地在地上动了一下。剧痛让他除了一声惨叫之后，再也无法发声，耳边什么都听不到，只觉老爷还像鬼魂一样一直待在他边。直到他被老爷从地上拽了起来，那只恶之手伸到他的腹侧狠狠地揪了一把，刺痛让他的神志清明，更觉腹中翻江倒海。老爷半蹲着拉起和，在他胎动剧烈的肚上又狠抓了一把，手下的胎腹瞬间绷起来，和疼得打了个冷战，这才艰难地扶着肚重新跪好。

白家公馆虽然很大，但仆众也不少，然而没有人敢在老爷教训夫人的时候凑上前去自讨没趣，人们只是站在远观望，看着夫人趴在地上，待产的肚坠在下，一一在地上爬动起来，抓着抹布拭着连廊，看得人心惊胆战。

老爷没有耐心，走上去提起脚尖对着和的侧腹就戳了过去，“还偷懒，让你偷懒。”膨隆大的肚像个鼓胀的气球，被那么一戳锥心破肚之。和撑在地上的手一抖，肚往地上压下去半分，另一手急忙捧住肚，嘴里忍不住痛呼起来，“啊啊......不要.....肚.....唔啊，疼.....”“知疼了就活！”老爷又用脚了孩在腹上的小包，隔着肚戏起孩，丝毫不顾和疼得冷汗瞬间沾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