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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飞仙不明白了。有些人呢,就是宁可把燕儿栓在身边天天挨操,也好过某天忽然得知他早就悄无声息死在哪个地方。”卫容一手滑进亵裤,准确拈住长久把玩下早已无法缩回唇肉庇护的阴蒂,施力碾了碾,满意地听见这人轻哼一声,直直往下跪去。
他抱起周映年,交回了来人怀里,还不忘把指间粘稠的情液蹭在那人肩膀上,“还给你啦,以后可别来找我要。”他随意挥挥手,跳上树梢隐去了身形。
来人划开周映年身上被淫水和血泡得不成样子的衣物扔掉,抖开毛皮大氅把扒得赤身裸体的人裹了进去。
这具身体被掐拧得青青紫紫,几乎没一块好肉。腰臀胸乳上都还留着明显的掌印齿痕,新伤叠着旧伤,分不出各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痕迹。若是周映年能看见,一定会吓一跳。
宁可拖着这样的身体也要逃跑。他摸一摸还在滴水的穴口,冷冷提议:“漏出来了,堵上吧。”
周映年靠在他身上,敏锐察觉到疯涨的暴怒情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两根粗硬的玉制假阳具塞进前后穴里时,他也只是放松了下身肌肉,让那刑具进得更轻松些。
这人抱着周映年跨上马,一扯缰绳往宅邸奔驰而去。
远非意志能压抑的惨烈快意席卷而上,周映年胡乱握着他的胳臂,溢出喉咙的哭吟都埋入肩头。下体娇嫩敏感,直抵在粗糙的鞍上,带动淫具深深捅进子宫口和结肠。只是几步路的功夫,就把他磨得失禁了一次,浅淡水液弄脏了名贵的皮毛。
那人扣着弹起来的腰把他往下按,冷笑一声:“很难受?”
脱力的身体当然无法与铁手抗衡,阴蒂被压扁在鞍上,几乎磨出血来。这是一场惩罚,当然不会让他太好过。“难受。”周映年勉力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挤出几个字,“唔!好痛……”
一贯沉稳的声线发飘,还掺着醉人的讨好意味,他不免一时心软,抱着人跨坐在自己膝盖上,让伤痕累累的下体腾空,总归减轻了一点压力。
又想到这人不自量力的出逃行为,他沉下脸色,正在搜肠刮肚说什么话才能既刻薄又不至于太过暴虐,就听周映年轻轻咳嗽两声,贴在他耳边软绵绵地柔声讨饶,“老孟,别生气好不好?”
托着身上人屁股的手指顿时扣进了肉里。
周映年吞下一声痛哼,同时在心底衡量这步棋走得是否太险。
他毕竟没有又聋又瞎到会错认朋友的程度,何况那是与自己生死之交的好友。身形、动作习惯乃至情态和气味,他早心知肚明每日几次交合的对象都不尽相同,甚至能点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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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当然也不是“孟霁华”。
但既然一开始他装作没有认出来,到后来也只能咬着牙将错就错演下去。
他难得有些后悔,不该如此天真地以为只有一人做他的入幕之宾应付起来就会容易些——一张床上只能存在一个“孟霁华”不假,但“他”一日可以压着他操弄五六次。
何况那些人甚至没怎么费心模仿孟霁华的行事作风。相比起来,竟然是剑神本人最温柔。他们大概也厌倦了伪装,有意无意露出的破绽越来越多,多到他已经演不下去!
如果他装作又聋又瞎的表演先行露出破绽,他该如何解释为什么一开始不点明?设想中的每一种借口,激发的后果或许都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所以他故意第一次对人叫出“老孟”这个称呼。
无论是谁,都一定受不了情人当着自己的面叫出其他人的名字。他在倒逼他们停止扮作他唯一的恋人,主动亮出自己原本的身份。
但他猜不出他们会如何应对。是顺坡下驴停止假借孟霁华的身份与他交合,还是……彻底撕破脸皮?
令人不安的沉默持续良久,那人淡淡回道:“好。”
周映年这句话未免过于刻意,却也暴露出他是真的受不住了,以至于无力将挑逗的话语润饰得更不动声色些。还未痊愈的身体虚弱敏感,早经不起连番摧折。他把人揽进怀里,拍拍后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