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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抬起来,一手扒了裤子后扶着阴茎想往里插,龟头在穴口打转,被溢出来的淫液蹭得亮晶晶的,他估摸着樱木流这么多水,自己应该能进去。谁料才进去一点,樱木就摇着头喊涨,森重宽只得先拔出来。
樱木抬腿蹬他:“死处男!”
“难道你有经验?”
森重宽对她的垃圾话不以为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硬着也很痛。顺势握住樱木的脚踝掰开双腿,流水的肉洞完整的展现在他面前,随着呼吸收缩的阴唇被森重宽的手指拉扯开,下一秒舌头就舔了上去。寂静的空间里只有水声和喘息声,他抬头看见樱木的眼睛里水光粼粼。
“阿宽……别这样,我受不了……”
雌雄莫辨的嗓音刻意压低,刺激着他绷紧的神经。
“好。”森重宽笑了笑,轻咬着大腿根,头皮被拉扯的痛感让他兴致高涨。他半跪在床上,握住樱木的腰挺身插入。
全根埋入的阴茎直达宫口,顶得肚皮轻微凸起,温暖的穴里痉挛般抽搐着,狭小的宫腔随着狠狠的操弄被拉坠着。森重宽的手掌覆盖在樱木的小腹上轻微使劲,换来她激昂的尖叫声。
“射进去,让你怀孕好不好?”
森重宽把人捞起来放在腿上坐着,一下一下往上顶。樱木被顶得喘不过气,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不由自主大张着嘴,森重宽趁机和她接吻。
“喜欢吗?”
他接连不断地追问,樱木颤抖着被迫回应他,他丝毫不怀疑这样一场性事下来对方绝对会脱水——樱木太能流水了,上面也哭,下面也哭,明明白天那么强势,在床上却那么娇气。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副可怜的模样只会让他施虐的欲望更加强烈。
森重宽睁开眼,时间还很早,他沉默地爬起来处理湿润的短裤。
“你今天怎么老失误?”教练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拍在森重宽背后,“不进则退啊!”
诚然,按照他的能力可以打赢刚刚的训练赛,在人人都是强者的地方也只有少部分人才能让他记住。为什么分心了?他瞟到正在一旁看热闹的樱木花道,对方眼神里带着戏谑意味。森重宽突然想跟他打一架,会做那种梦果然还是因为世界观被剧烈地冲击了,而始作俑者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有些烦躁,最终将那场梦定论为“对柔软的女性躯体的幻想只不过是青春期的性冲动”。
“你在看哪?”
熟悉的声音带着不满指责他,樱木的屁股压在他的大腿上,森重宽伸手捏了捏屁股,触感柔软,就算是梦也太真实了。
“喂,阿宽,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