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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红绳,舌头舔着被勒得有点麻麻的皮肤。
“啊,舒服,再舔一舔!”傅歌的手抱住了穆图的脑袋,手抚摸着凌乱的黑发,时不时就摸一摸黑发中的两只耳朵。
处男总是不知轻重的,穆图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扩张好了,随手插了两下就扶住了傅歌的鸡巴往下坐。
“嘶!”疼痛让穆图倒吸冷气,强大的身体素质还是让他忍住了,开始忍痛上下耸动。
半晌,重欲的狼人就从疼痛中尝到了快感,狼尾忍不住开始摇晃。
“哈啊,哈…好痒,坏尾巴!”时不时被尾巴扫到的地方发痒,傅歌忍不住抓住了穆图的尾巴。
下一刻,尾椎突然传来的快感让穆图身体僵住,狼鸡巴跳动了一下猛然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白色的精液沾到了红色的绳子上面,覆盖住了傅歌的胸腹处,淫靡又色情。
“哈哈!”傅歌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傻乎乎的狼人,不禁笑出声来。
自觉失了面子的穆图蹙起浓黑的眉毛,掐了掐傅歌的两腮,“不许笑。”
同时还在收缩着的的肉穴狠狠夹了一下鸡巴。
“呀啊!”突然的快感让傅歌微微张开了嘴巴,红艳艳的舌尖似乎在勾引穆图。
刚射完的狼鸡巴又开始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穆图感受着肉穴里还精神着的鸡巴,快速地上下起伏着。
“啪啪”的声音混杂着淫靡的气味在沙发上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歌隐约间听见了一声狼嚎声。
泪眼朦胧恍惚看见了穆图在慢慢变为一个狼人。
全身长满了银灰色的狼毛,人头也变为了有着锋利牙齿的狼头。
“呜呜呜……”傅歌被吓得眼泪又掉了出来。
“遭,忘了今晚是月圆之夜。”穆图懊恼地甩了甩尾巴,把尾巴伸到傅歌面前摇晃着,“宝宝,别怕,别怕……”
野性危险的狼人笨拙的用自己的弱点安慰着心爱的人类。
让鸡巴从身体里退出去,穆图趴在了沙发上,冲傅歌摇了摇毛茸茸的屁股。
这是兽类雌性交配时才会用的姿势,表示雌伏与无害。
有力的狼尾巴勾住傅歌的腰肢,轻轻把他往穆图自己的身上带。
“宝宝,来操我吧?”狼耳朵抖了抖,似乎是在讨好着。
“讨厌,坏狗!”被突然的变故吓到的傅歌不禁拍了一下圆滚滚的屁股。
狼人的屁股浑圆,像是水球一样,颇具弹性,手感很不错。
傅歌又忍不住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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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嘶哈!”狼人穆图忍不住开始大喘气,身后的肉穴饥渴地收缩着,挤出一口亮晶晶的肠液。
“我是坏狗,我是宝宝的狗,快来操我吧。”
毛绒绒的尾巴摇成了小风车,一个劲地讨好着傅歌。
月圆之夜是狼人们性欲最强的夜晚,为了和爱人做爱,精虫上脑的狼人们不惜一切代价。
包括学习平素里看不起的狗,冲着心爱的人类,“汪汪!”叫了两声。
这整座公寓住的都是狼人,早已经开始交配的狼人男女们激动的发出狼嚎声,带着浓浓的情欲,刺激着傅歌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