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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夹着挺立的朱果掐弄、拉扯,玩的奶头又大了一圈,红艳又骚。
“呃嗯...啊!”俞清止不住的娇喘从红唇间溢出,嗓音都有些喑哑,却又添几分妩媚。身体在前后两人的再次快速顶弄中摇晃着,大开的双腿受不住地发颤,连圆润的脚趾都蜷缩着。前后贴合着火热滚烫的躯体,身体的敏感点都被玩弄着,子宫与肠穴泉眼般流出股股淫液,整个人被拉进无边的快意中。
微黏透明的屄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逐渐洇湿丰厚的软毛,散发出俞清肉穴的淫香味道,刺激着性爱中三人的欲望。双穴与肉棒相连处更是咕叽水声不断,滑腻无比,嫩穴被粗大肉棒用力操干着,丰沛淫水被捣成白沫,堆积在不停蠕缩的穴口。
俞清的耳边只有肉体的撞击声与伴侣的低喘声,连眼前都是模糊的,每次眨眼都有水液滑落。两口骚穴艰难却贪婪地吞吐着巨大肉棒,肥嫩的花唇都被肏到外翻,可怜地露出湿漉漉的蚌肉,外层红嫩,越靠近肉棒,越是红艳泛肿。俞清下体都是发烫的,一时竟分不清是两根鸡吧滚烫,还是被操的屄肉火热。
硕大的龟头凶猛地戳刺在软成一滩春水的肉道中,每次都是全根吞入,操得俞清难以自控地喷出大股大股骚水,尽数淋在龟头上,爽得前后两人愈发用力,鸡吧硬胀如铁。
两人将老婆又操到了几次高潮,未被刻意玩弄的的阴蒂都被鸡吧毛磨的发肿,才堪堪有了射意。
夜还很早,游铮和陇七感受着温热肉穴的水嫩紧致,挺动粗长性器在前后两个肉穴里比拼冲刺着,每下都是要将俞清撞散干坏般的力度。直将骚老婆操的嗓音破碎,高潮迭起,淫水喷涌。
再一次重顶后,粗大肉棒埋进最深处,茎身上的青筋跳动几下,猛然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两股强势的浓精水枪一样冲刷着俞清两个小穴的深处敏感点,后穴的肠口被龟头撑开射进肠道中,子宫口也环套在鸡吧上,无助地承受着宫胞内射。
“哈啊...呼呜...好胀,太多了...”最为敏感的软肉遭受着猛烈的情欲折磨,俞清整个人都爽的神情恍惚,欲仙欲死。
雪白双峰在急促的喘息下不断起伏着,诱惑着陇七低头再次含住奶头舔吻起来,在乳肉上布满粉红色的吻痕。后颈的软肉也被叼在唇齿间轻咬着。俞清腰间大腿上禁锢的大手故意摩挲着汗湿的皮肉,引起肉穴一阵痉挛,穴壁条件反射地泌出温热淫水,水汪汪地含着鸡吧。
“老公别咬了...呜,受不住了...”俞清酥软的身子无力摆动着,试图逃离这汹涌的快感。一直处于高潮中的身体颤抖不止,每寸肌肤都敏感不堪,一点轻微的刺激都数倍扩大。
“不咬了,乖,别乱动。”游铮松开那块水润微肿的软肉,有些骇人的牙印嵌进皮肉中,泛着血丝,标记般落在后颈上。
陇七也吐出吮到红肿的乳珠,轻柔地吻着柔软的奶肉,满含期待突然说道:“清清什么时候会有奶水?”
俞清被问得一懵,随即潮红的脸庞更添红晕,嗫嚅着说不出话。游铮看着俞清红透的耳垂,笑道:“俞宝被操到怀孕的时候。”“清清害羞了诶。”俞清恼羞成怒地拍了下陇七,扭头躲开那含笑的目光,小声道:“才没有。”穴却夹得紧,下意识的想将精水都留在自己体内。
两人足足射了几分钟,浓精混杂着淫水被鸡吧堵在腹中一丝也流不出来,大量精液灌注地俞清肚皮隆起,如初显怀的孕父般。
“又装满了...我想下去。”俞清抚了抚微凸的小腹,竟有了自己真的怀孕了的错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