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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穴肉蠕动着想要往深处吞吃。
甫一抽出沾满淫水的姜块,俞清突然睁大双眸,腿根软肉不住颤抖,双穴痉挛着攀上火热的高潮。“啊啊啊!太辣了!七七!阿辞!好难受!啊啊啊!”从小茎到菊穴,无一不散发着强烈的火辣感,陇七选的嫩姜,辛辣感稍弱,却仍然刺激。最折磨的莫不是小穴里面,穴肉疯狂收缩,淫液四溅,却没有丝毫缓解,反倒是辣意更往穴内深出钻。
“别急,这就捅进去给骚老婆止止。”陇七兴奋地拿起削去外皮的山药,只有两指粗细,但足够坚硬。山药被轻松的吞进,穴肉急切的裹上能带来舒缓的外物,蜜水直流。
微凉的山药入穴,又辣又痛的穴肉有所缓和,俞清顾不上思考,急切的抬臀想要往穴内深处吃。但好景不长,一股逼人的痒意从穴里蔓延开来,花穴菊穴又辣又痒,偏偏只有一个细而短的棍子,既捅不到深处,又不够粗壮。
“老公,老公!啊啊啊!小穴好痒!好痛!快用鸡吧肏骚老婆。”微哑的嗓音染上哭腔,眉心拢起,噙泪的杏眼中满是急切与恳求,忧见我怜。陇七不为所动,看着俞清不住扭腰摆臀,丰满双乳晃出雪白肉浪,合不拢的双腿颤抖不已,黑金细链因为摇晃不时撞上木质栏杆,发出细微的响动,双穴疯狂蠕动收缩,像个小喷泉一样喷溅出阵阵清亮水液,在柔软的椅子上积起一层水洼,漂亮极了。
勾辞虽心生不忍,但淫乱求欢的骚老婆显然诱惑更大,只能眼神示意陇七让他快点,别玩脱了。陇七随意点头,撸动着硬胀的鸡吧,溢着清液的龟头正好戳在俞清发出崩溃哭叫的唇间,好商量道:“先帮老公含出来喂饱上面小嘴,老公就肏你。清清乖,张嘴。”
左手被勾辞拉着,右手被陇七扣着,小茎和尿道口火辣辣的疼,隐约有股尿意,小穴里痒到极致,辣痛感丝毫不减。双腿无法并拢,连用手抚慰都做不到。俞清被折磨到大脑空白,隐秘的快感后是巨大的空虚,只想要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止住这逼人的刺激。
“哈啊!要老公肏骚穴,嗯哼,清清吃肉棒。”俞清顺从的张开有些微肿的唇,只浅浅含弄两下,便往深处吞。刚刚口交过的喉咙适应良好,丝绸般紧致的喉穴裹着粗硬鸡吧挤压,无处安放的软舌舔舐着柱身,前后吞吐着。
上面有鸡吧吃,便衬得下方更加难耐。勾辞大手覆上晃动的美乳,有些用力的揉捏着,带茧的指尖重重擦过娇嫩的乳头,又痛又爽。俞清又辣又痒的身子被粗暴对待,反倒快感更强,更刺激。含着鸡吧的喉间发出一阵呜咽,微瞌的眸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屄肉紧紧绞缠着,喷出大股淫水,小茎射出清液,火辣中掺杂着舒爽,矛盾又刺激。
约莫肏了十来分钟,门口传来响动,陇七和勾辞同时看去,是游铮和双几回来了。楼梯的位置在门口右边,甫一进门便能看见。两人不徐不疾的走近,泛粉的胴体,被绑缚大张的玉腿,颤动猩红的穴,潮红的脸,撑到极致的唇,和布满情欲失神的眸子尽收眼底。俞清快被穴里钻心的痒意和辣意逼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本能想要求助,无奈双手被禁锢,口中也被侵占。
俞清不住的滚动喉间,双颊收缩。陇七被猝不及防的猛地绞紧,马眼一张射出大股精液,流进胃中。俞清忙吞咽下去,待陇七抽出,还先乖乖展示沾着精液的口腔:“都吃完了,哈嗯,该下面小穴吃了。”转头看向游铮和双几,眼神朦胧:“铮铮和双双快来肏骚穴,小穴好痒好疼啊!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