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呼气，阿尔克到重量往自己这边倾斜。

“睡吧，至少现在你能睡个好觉。”阿因特的声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他揽着阿尔克的腰，手指抹去铃最后一。他亲吻阿尔克的后颈，等待怀中的恢复平静。

他孤注一掷，也换来了应得的奖赏，或许只是新手的好运。不过他向来是要把这好运最大化的。

“……八小时无梦睡眠。”

他忍不住哼哼声，阿因特咬他的耳垂，那块，又用牙齿轻咬：“叫来，甜心，你都为我……”他把前涂满，又把多余的抹到阿尔克小腹上，得他腹沟一片漉漉的。

“你就这么想和我这……人，纠缠不清吗？”他的手顺着阿尔克的腰腹下，他没着手，这个念让阿尔克兴奋不已。

一般来讲他不喜在这——“事后”——的情况下和人相拥而眠，他更乐意去泡在里，甚至有几次他半夜是在冷中醒来的。不过下——他并不讨厌现状，反而将手臂收了一些。

哈尔什雷的夜晚，自从他到了这里以来，晚上都会升起一的寒意，与尚未退去的度织在一起。虫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那些小而密的生在月下的园里纵情奏乐，在阿因特听来就像是刽手的磨刀声一般单调刺耳。

温的呼吐在他的耳廓，阿尔克觉脊连着后脑一阵发麻，好像脊椎骨都一节节发酥了。阿因特吻他耳廓，顺着他耳垂而下，他的颈侧，甚至用上了牙齿轻咬。

“……你这疯。”阿因特的手臂松松环在他的腰间。阿尔克脆一翻，背贴上他的膛。

“放松，你喜的，放松，享受。”他下意识握住阿因特的手臂的双手向后抓握，摸到了阿因特微微的骨。他们贴在一起，阿因特握着他的，轻轻他的，衔住他的脖，将他搂在怀里。

“留在这儿。”

他抱着羽绒枕缩成一个，和壳一样的，在阿尔克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问：“你想要什么？”

“……我能给你的。”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起来用烟草、酒甚至是药麻痹自己时，阿尔克突然呼急促，他看不到阿尔克的表情，好在对方很快呼归于平静，往他怀里挤了挤，又沉沉睡去。

“一塌糊涂，嗯？”阿因特的声音嘶哑，他吐息灼，肤汗，将掌心在阿尔克的骨上过之后，他又重新握住阿尔克。

阿尔克接受了阿因特的谢。他把油灯熄灭，爬上床贴着阿因特躺下。

他背对着月光，突然觉得无比沉重，合上睡去，一夜无梦。

阿因特皱着眉打量他，好像是听到了小狗说话。迟疑了片刻，他还是接过了枕，翻过重新缩成一团，过了一会才补上了一句“谢谢”。

他……他在取悦方面可以说是专家，技巧好得吓人。阿因特知如何用掌心让他濒临神志不清，又转而握住，让他求不满地只会腰阿因特的掌心。

等阿尔克的呼变得沉而平缓，他试着放松了一，思考着要不要起来喝杯度酒，然后坐在月光中，祈祷今夜能睡着，甚至不敢奢求不噩梦。

“……是要收起筹码就此收手呢，还是加注呢？”阿因特在他耳边低语，一只手在他小腹上轻轻划过，“现在局你还能算得上收获颇丰。”

阿尔克不知自己有没有叫来，和阿因特这几次他都神志不清，好在再胡言语也只有一个人听得到。没办法，阿因特就是这样，他很清楚如何让阿尔克大脑空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