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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 其二(2/2)

“抱歉,”毫无悔过的语气,阿因特像骑那样骑着阿尔克的被拉扯让他气息不稳:

“……您在看什么?”他吞了吞,故作轻松地微笑,实际上从下都是绷的。

“我知你在想什么,贵族少爷,你们这人我太了解了。”他有一好牙,排列整齐,犬齿发达,此刻尽数和阿尔克打了照面,“你想拿我找乐寻开心?”

这个距离能看到他肤上有浅浅的晒痕,他低垂着,睫影中是一片微微泛青的肤,右影的边缘是那颗痣。

他一手扶住阿因特的腰,一手抚上他颈后,猛地向前压去。

“答得太了。”阿因特看起来恨不得咬掉他的脸。

在他手下,阿因特不停颤抖着,将脆弱的腹暴在他前,伸展开,肌肤下绷,弯得像一把绷的弓。

“省省吧,男,”他的在阿因特送,被包裹着,阿因特扭扭腰他就舒服得发麻。阿因特低下,与他额相抵,用这个亲密无间的姿势,看着他面容红,眉息连连,“你还差着远呢。”

阿尔克咬着牙齿,他掐住男人的腰将自己凿得更下传来一声闷哼。血一阵阵冲上,阿尔克有些恍惚,他的镜不知落到了哪里去,手腕上传来包裹着革的压力,阿尔克低下眯起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几手指原本虚虚地环住阿尔克的手腕,他想把阿尔克的手拉开又不敢,在阿尔克用力他之后猛地握了。

“这里的疤痕也来自您的修院生活吗?”他想衔住阿因特,那颤抖着的像是凝结的酪。他压在阿因特上,牙齿挨着对方的咙,手指却撩开阿因特上仅剩的吊袜带,抚摸他大上的疤痕。

“……您的脸,”他扶住阿因特的腰,到掌心中的柔肤下,肌如磐石,“像是博纳罗的雕像细看之下是真的血一样。”他施加了一压力,到阿因特的肌越发绷,像是上了弦的弓。

“……别——”他翻下来,随手扯过枕巾间的黏,扭过发狠的话还没说,却发现阿尔克已经睡着了。

阿因特把他摁在床上,骑在他上,“别碰我的手。”那副暗红正握着阿尔克的手摁在他,阿因特脸上的表情像是狞笑着的威胁,阿尔克还是第一次见这张脸如此失态,而他现在只需要动一动就能让阿因特更失态。

阿因特的睛像是面的玻璃,浑浊的松石绿让阿尔克想起结冰的湖,昭示着危险。

“苦修带。”

他靠近阿尔克的脸,满意地看着那张被情淹没的脸,即使让对方情迷意的时候他也在失神的边缘。他用左手把阿尔克的双手摁在,在阿尔克濒临索吻时像情人一样亲吻他。

那声音几乎是死人的最后一气了,被他生生掐断在咙里。如果阿因特没有压抑自己,那大概是一声尖叫,他瞳孔都放大了,几秒之后才想起来呼,近乎无声地大气。

“对,来猜一猜这是什么的疤痕?”他终于了毒牙,放弃了彬彬有礼的伪装。凿在里的让他不好受,阿因特环住他的脖,把自己的支撑起来,“合一,你我都能快乐。”

“肩背上……九尾鞭。”他翻转手腕,去抓阿因特的手,却到一阵眩今晚眩频繁到他怀疑自己得了脑病。

“您准备好继续了吗?夜还长……”他真的像条蛇。

“……您吓到我了……”他在织间放松下来,惊魂未定地呼气。

那双睛正盯着下方,没注意到阿尔克的目光。阿因特集中注意力时是不笑的,但他不笑时嘴角也是翘起的,面无表情时也显得轻松愉快。不过他此刻可称不上轻松愉快,他眉微蹙,可见的张。

这一幕让阿尔克到满足,随后他才注意到阿因特的腔将他完整地吞了去,此刻正咬着,这是和腔完全不一样的验,内脏得惊人,又裹住阿尔克的。像是戳化的黄油,柔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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