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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都愿意。
她握住阿尔克的手,带着体温的皮料触感细腻,落在阿尔克手心。小羊皮,看不清什么颜色。眼镜没碎,好事。
“您是……”被对方拉着走出几步后,阿尔克终于能开口说话。
“阿茵特。”
“阿茵特夫人。我是阿尔克。”她又低声笑了起来。
跳支舞,听起来没什么难的对吧?
没人告诉他这是要给舞会开场。
他环顾舞池四周,刚在内心发出“好多人啊”的感慨,就听到小提琴拉响第一个音,然后阿尔克意识到“我操,完蛋”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年轻男子极少说脏话,是的,他得往脏话罐里扔一安塔了。
阿茵特揽住他的腰,近的他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栀子花味的怀抱。
“有我呢。”她的怀抱是那么让人安心,戴着手套的手一只环在他腰间,一只握住他的手,牵着他起舞。慌乱中他踩了她三次,对于他一句接一句的抱歉,她报以低低的轻笑宽恕。
琴弦震颤的余音未散,人群像鲑鱼一样涌进舞池,阿茵特牵着他逆流而上,从舞池中溜走了。
别人在跳华尔兹时这种舞步是近几年才流行开的,他们躲在一旁偷吃闪电泡芙。他恢复神志与注意力去思考时,阿茵特正在啃一块杏仁小圆饼,她的样子称得上是小心翼翼,嚼的每一口都很精细。
“我觉得你可爱。”她啜饮樱桃酒时又找到了几颗樱桃喂给他,随手抹去了他脸颊上的泡芙碎屑。
某些浪漫的标准开头,对方是贵族夫人,而阿尔克不是骑士。他有些晕晕乎乎的,可能是吃了太多奶油霜,可能是喝了太多樱桃甜酒,也可能是阿茵特的香水,幸福的眩晕之类的。
“我准备了热水,”她几乎要吻上阿尔克的耳廓,“你对这里也没兴趣吧?我开始感到无聊了。”没有人注意他们在角落里谈情说爱,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像是十六七岁私定终身的少年少女一样溜出了客厅。
轻易爱上一个陌生人,蠢得不能再蠢。
他刚把门关上,阿茵特就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嘴唇。她飞快地解开他的扣子,把他的上衣扔进浴池时,他才解开一层束腰,好在她也,他也只穿了一件束腰。他摸到了紧实的小腹和……过于平坦的胸脯。也不能说是过于平坦,薄薄的脂肪覆盖着肌肉,在束腰的紧勒下还有一点美妙的弧度,但是真的摸上去就会意识到手感不对。而小腹上过薄的脂肪层只能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