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扬偏，皱眉，以示有快放。

姜扬也看着他，慢慢眨了眨，旋即抬脚，从宋酒的小开始，一步一步往上走。

脑海中忽而浮现不久前宋酒给人讲题的模样，是不同于面对自己时的友善温和。

“坐。”宋酒厨房洗了杯和壶，看起来是要给他上茶。

宋酒家位于一个老旧社区里，居民楼低矮连片，最不过六层，掩映在一排排大的香樟当中。

他和宋酒对望了一会儿，也没有想跟人说话的望，收回视线，打算装不熟。

屋看起来已经久无人打理，东西少得可怜，许多大件家上都落了灰。

姜扬跟在宋酒后，鞋底不时踩到零星几片落叶，发喀嚓声响。

“这么开心？”他居临下望着躺在床上的姜扬，不由勾起嘴角。

他们沉默地上了楼。

姜扬站在客厅，四下环顾打量。

心不在焉冲完澡，直至坐到宋酒床边时，他整个人尚有些乎乎的。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我家。”

说不清什么理由，一想到他们要在这里，姜扬就被刺激得浑战栗，连带着脸颊和耳朵，都一并烧起来。

宋酒正蹲在地上，闻言抬眸看了他一，才摁下烧壶钮：“行，那直接洗澡吧，你先我先？”

却不料经过对方侧时，手腕倏地被宋酒掐住。

飘过来的，他一脚步声都没听到，也不知立了多久。

除开经常使用的卫生间和客厅沙发茶几，厨房灶台、两室其中一室的门把手、台栏杆上都覆上了薄薄一层积尘。

宋酒住在三楼，不不低，屋面积不小不大，八十来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台。

一切，都在昭示着这间楼房的荒芜。

他仰倒在床，整个人一张大饼似的，呈大字型摊开，望着天板，哼起了小曲儿。

姜扬挑眉，定定直视着对方双眸。好半晌，才轻轻嗤笑一声：“行，今晚？”

姜扬从书包里拿换洗的衣，先去了卫生间。

台正对着枝繁叶茂的大树，角落甚至已经堆了一小捧落叶，地板斑驳，是雨后留下的印记。

没哼多久，前天板的白就被另一片白取代。

宋酒结动了动：“……手链。”

宋酒没穿上衣，漉着脑袋，发偶有珠滴落，将肩颈的肌肤泅星星的痕。

没来由地，姜扬心底隐隐有些不。

姜扬抓抓自己的发，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跟宋酒回了家。

姜扬嘴角：“……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一想到等下要和对方的事情，虽已不是第一次，他却仍是有些赧然。

大抵是环境的原因，这是宋酒的房间、宋酒的床、宋酒的被和枕——这些认知没来由地让他心生兴奋。

“今晚。”

时值傍晚，夕将树影拉得老长，萧瑟秋风夹着饭菜香气与孩童嬉戏声迎面扑来。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