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扬下一秒就要和他决斗——结局当然是没成，反被宋酒压到了床上。

“哦，”姜扬转就走，“这次算了以后就也都算了。”

耳尖不红了——宋酒要比姜扬几公分，现下闻言，稍微垂，首要关注的竟是对方耳廓的变化。

曹钊胳膊肘戳了戳侧的姜扬，继续说：“男汉怎么不可以疼，男汉最应该疼了，你说是吧，扬哥。”

姜扬人有些走神，抓着个关键字瞟了他一，凉声：“疼什么？你才疼，你全家都疼。”

回到教室时，姜扬瞥了一宋酒的位置，果不其然，人正板板正正坐在座位上，执笔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

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撞上对方额。

也是这一动作才把姜扬的心思拉回，他当即暴如雷：“你摸狗呢？！”

他在两个兄弟如炬的目光中缓缓闭上了嘴：“成，不说了我不说了——打球打球。”

再之后就被宋酒了后脑勺。

他的前额轻轻贴上了宋酒的掌心。

“阿姨，别气。”宋酒放下碗，温声和着稀泥，“我也吃饱了，就先上去了，您慢吃。”

“不是，你有病啊？！”姜扬脑瞬间短路，又惊又怒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羞赧之下，他直接把脑袋往后稍微一拉，继而迅疾重新向前，脑门啪一下砸上宋酒的。

接着，在自家兄弟古井无波的死亡视线中，十分乖巧地给自己来了个大嘴：“瞧我这嘴，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老是自己说话。”

残晚照，篮球场上，休息时间，曹钊路过观众席，在听到周彦低声对同桌说“疼”这一个字后，嘴一瓢，脱而。

“不是，你俩最近咋回事儿，一个两个举止猥琐行为怪异的……”

“疼么？”随后，姜扬听到对方如是问。

蓝鸢一掌拍上石桌：“姜扬！”

与实木相撞发的声响沉闷，像极了正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努力压着脾气的某人。

而后，就被宋酒给了回去。

曹钊：“？”

后知后觉自己刚了什么事的姜扬霎时傻。

神差鬼使地，他伸爪，十分手欠地上了那片纤薄的肌肤。

“啊，行，你们年轻人好好聊……”

“男汉大丈夫，疼怎么了？”

看着对方后脑勺，不自觉再度想起那天——彼时宋酒问完他“疼么”之后，他只觉脑里蒸腾起大片雾气，朦朦胧糊着神志，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就那么喜多闲事？”

方才踏房门，宋酒就被姜扬揪住衣领，摁到了背后的门板上。

语罢，也懒得理睬旁人探究的目光，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愣怔片刻后，他机械地把自己还和宋酒贴在一起的脑门分开，机械地松了攥住对方衣领的手，又机械地站直，准备若无其事离开，将所有就此揭过……

寂静，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宋酒淡然之：“嗯，摸你呢。”

宋酒：“……”

周彦：“……”

见宋酒沉默，姜扬心底没来由的，烦躁更甚，倾近，俩人几乎鼻尖相抵：“说话啊，你不是很能说会吗，嗯？我的好班长。”

周彦同桌池：“……”

“我会的。”

姜扬：“？”

要不人家是学神呢——姜扬心底嘀咕一句。

“嘶——”姜扬捂着额痛呼声。

“不打了。”周彦的一个“疼”字成功把姜扬的记忆带回到了数日前，思及某人，他烦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