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扬一开始还以为他要继续揍自己，刚想反抗，觉察到对方的动作，便又松了力气。

直至又一个章节的知识过完，宋酒合上书，望向姜扬的神中带了些许探究：“也不傻么。”换来后者一竖起的中指。

姜扬猛地弯下，间溢一难耐的低。

姜扬看着他从背包里取课本和练习册，神情一言难尽，开：“不是，你真打算给我补习啊？”

一场战火刚燃起火星就又被诡异地扑灭，俩人心中都有些悚然，思及刚刚的拥抱，更是不大自在，于是便默契地选择了缄不言。

末了还不肯放过，把人前粒玩得直站立后，又缓缓向下，手指在劲韧的小腹上不轻不重有节奏地着，看就要继续往下，探另一地界——

届时，孰赢孰败还真无有定论。

姜扬愣愣看着糙纸面上那几白玉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思及不久前这几手指是如何狎自己的下，耳再度莫名泛起度。

还不忘指挥：“诶，左边也拍一下。”

眉目舒展，神纯粹，是他此刻之前从未得见的鲜活与松弛，也是一个正当年纪少年人本该持有的常态。

“我还不至于为了这钱就砸自己招牌。”

“定义和诱导公式……”

“先来看看函数吧。”说着，掀开了课本。

“宋酒！”如果目光能杀人，某人大概已经被他凌迟过千百遍了。

“三角函数的什么？”

宋酒一只手指在课本上给姜扬讲知识，另一只手却从T恤下摆伸了去，摸上对方前一茱萸，摁捻，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不知不觉，宋酒就给姜扬讲了大半本书。

好在之后宋酒都没再什么格动作，就这样给姜扬一路讲了下去。

可惜不能。

“你他妈……给老松手！”姜扬声音有些发抖，只觉视线模糊，面前文字一个一个尽数扭曲成线条。

“谁你讲了……呃，什么。”

“三百倍也不行少爷，”宋酒不知被姜扬的话戳到了哪，不由失笑，“看题吧。”

那一记毫无保留的拳……都在昭示着，对方对他的顺从都是暂时的。

他看似在优势地位，但待到拿回那条手链，这人绝对会重新奋起还击，朝他最尖利的爪牙。

宋酒：“……”最终还是认命给对方拍了，只是力气稍许加大了些。

他掩饰地咳了两声，忽然觉一凉。

宋酒手指骤然加了力气，姜扬声音一下变了调。

姜扬呼声。

“我妈给你多少钱，”姜扬循循善诱，“这样，我给你双倍，咱走个过场就行。”

宋酒也穿好衣，摇一变又成了一副清正模样。

姜扬臭着一张脸杵在椅上，一面绷以防这人突然动作，一面竖着耳朵听对方念经，相较之前，神不可谓不度集中。

“我刚刚讲了什么，嗯？”

宋酒中几分戾气，不顾姜扬的反抗，地把人拉自己怀里，一下又一下给对方拍着后背。

打卧室的日照面积渐渐变小，墙上挂钟缓步走过一格又一格。

这货以前对他笑不是嘲讽就是不怀好意，今儿是一回这么一个……净的笑。

“三角函数，三角函数行了吧？！”

没来由地，姜扬恍了神。兵贵神速，待回过味来时，已失先机，被对方摁着肩膀坐到了桌前。

姜扬翻了个白：“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老只要没聋没傻都能听懂你刚刚念的中文。”

宋酒讶异：“这不是能听去么。”

“三倍。”

略微思考两下，就任由他去了，转而把下搁在宋酒肩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

啧——心底那被攥住的难受又添了几分，宋酒十分烦躁地想，那条手链对你来说真就那么重要？是谁给的，许吗？

姜扬：“……”

宋酒反问他：“不然？”

宋酒轻笑一声，倒是没再闹他，只是手依旧没从T恤里掏来，就这样给他讲起了例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