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上课时间就要到了，宋酒难得第一次没等人说完话，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你的诉求是什么？”

预备铃响，宋酒也没空再与他耗下去，遂：“如果是谢，你已经说过了，不必再提。如果是歉，那抱歉，我不接受——回去上课吧。”

“班、班长。”课间，赖秋终究是慢吞吞挪到了宋酒旁边，迟疑着开。

“我……”赖秋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半晌，一个也憋不来。

宋酒本不想和这人有过多牵扯，昨夜之事说到底没人他，属于自的选择，那不论后果是什么，自己也该承担。

“我说！我说！”赖秋跌坐在地，闭上睛，毫不犹豫地代，“在班长那里！昨天，我把手链给他保了……”

姜扬持一把开过刃的蝴蝶刀，于手中飞速翻转玩了几下。

“什么事。”

不料下午最后一节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里，他还是被对方堵到了男厕所。

“你、你敢！”赖秋的质问近乎尖声尖气，声线都发着抖，“这里是学校！”

赖秋心中又泛起希冀，或许，对方真的没有发现呢？

不然为什么，宋酒脸上看不到一丝被欺骗的恼怒，也不来找自己对峙？

又忆起对方为了许，曾对他动手的模样——

宋酒一时不免疑惑——此人究竟在想什么，脑袋怎么构成的，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吗？

姜扬知，他们还会再卷土重来。

一句“对不起”最终也没说，赖秋抿嘴，青红加着一张脸走回了座位。

合之后，又匆忙离去——这情况上演过数次。

姜扬脚步迈得不不慢，话也说得温温和和，却让赖秋两战战，不由胆寒。

但他没想到赖秋竟会主动找上门来，还发表这样一番毫无重的言论。

说着，不等赖秋看清动作，蝴蝶刀刀柄就已被姜扬双双握在手中，刀尖朝向对方，缓步走去。

就算发现了，也不见得就知那便是姜扬在找的那条。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惶惶的心一直持续到早读结束，第一节课上课，第一节课又下课。

姜扬格外兴地多吃了一个。

只是相较以往各拐弯抹角以寻找理由的法，自己这一次的拒绝直接了很多，大概能换取比从前长上不少的息时间。

赖秋压低声音：“昨天，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了，那个姜扬校园霸凌我很长时间了，他也就是仗着家里有小钱，我也不知他到底看我不顺在哪里……”

晨读期间，更是频频望向宋酒的位置。

对方坐得板正，脸上神情是一贯的冷淡，微垂着专注于桌上课本。

“究竟藏在了哪里，非要我亲自动手才肯说，是么？”

“信你？”姜扬似乎笑了一下，手中刀转得更快了，“赖秋，你什么德我很清楚，你也清楚我清楚——跟我玩聊斋，没什么意思。”

看起来并无异常——就像完全没有发现昨夜被他偷偷放袋中的手链。

可喜可贺。

赖秋梗着脖：“我真不知东西在哪里，不是我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他蓦地想起那些言，校霸，和社会人动刀，见过血……

赖秋本以为经此一事，姜扬怎么着也该相信自己没有拿他的手链了。

赖秋自一脚踏二二十班教室后，无一时刻不在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