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洛恩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景象，自言自语。突然，他想到了伊卡不久前问自己的问题，心涌现不好的预。

那个瘦小的影，微微颤抖着趴在地上，却没有亡灵能伤害到他。

“永别了。”

可就在这时，伊卡终于找到了他。

他脸上的泪没有停过，显然被折磨得痛苦至极，以至于神扭曲，目光涣散。

看清了伊卡旁的人，尤安的金眸微微睁大了，呢喃声：“希洛克……”

“你说什么？！”阿罗亚周气四溢，目光如同冰锥，恨不得穿希洛克的心脏。

但是其他人并不清楚。又或者说，他们就算清楚，可一旦知能用伊卡一人的死亡换取世界的安稳，就没人会不这样。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所有的亡灵都避开了伊卡所在的位置，但是它们上所散发的怨气与杀意却更了。

突然间，离伊卡最近的一个族怒吼一声，举起剑猛地向他的心脏刺去！

他的动作太快，位置又太近，已经没有任何阻止他的可能了。

“亡灵不会消失，但从此以后，它们都会将怨恨集中到你上，为了不让它们杀害生灵，你可以选择用自己让它们愤。不过，只要你死了，它们就会跟着消失。你说，如果其他人知了，他们会怎样的选择？”

此时伊卡已经站了起来，正茫然地寻找着他的影。

要结束了，他想。

伊卡抬起，还没来得及看向希洛克，就突然被他扔了亡灵之中。

希洛克扬起的角逐渐拉平了。

不远同时响起几撕心裂肺的喊声。

“看看吧。”希洛克好整以暇地看向伊卡消失的地方。

奥莱德受了重伤，就在尤安的附近，听到他喊的名字，神唰地变了，瞳孔震颤着。

希洛克的瞳孔瞬间骤缩。

阿罗亚几个自然不可能听从他的怂恿就去什么。伊卡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最清楚不过，那有些蠢笨的善良是不可能装来的。

他看见，伊卡说：“对不起，温莱。”

“……开什么玩笑。”昆斯特当然也听到了。他听说过黑法师的名字。没有人会以为他真实存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哄小孩睡觉的恐怖传说。

他看着希洛克，脸上有着恐惧，不舍，愧疚……却唯独没有恨意。

希洛克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看吧。他才是造成你们痛苦的源泉。只要杀死他，你们就不必再经受这样的折磨了。”希洛克把目光扫过和伊卡有关的所有人，一一欣赏着他们或愤怒，或焦急，或担忧的神，最终又落到伊卡上。

希洛克不慌不忙地弯下腰，附在伊卡耳边，神愉悦：“你被我骗了。”

“都听我说——”希洛克清了下嗓，提音量，笑着朝他们鞠了一躬，“现在在我边的，是造成这次灾祸的罪魁祸首。”

那张清秀苍白的脸缓缓笑容，张张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