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犯罪？”司晓被他的话吓得一颤，冒泪，慌张抓住他，“那、那怎么办？我不知……我不知……哥，我会被警察带走，一辈吃牢饭吗？哥……你帮帮我……”

司昼见到他神情的转变，微微皱眉。

那一年里他生不如死，他知这件事不该怪司晓，也不该过于痛恨的怪罪爸妈，视他们为仇人。

司晓面无表情，一瞬不瞬盯着他：“哥，这件事你也有份，我多算帮凶，如果你非要这么狠心把我送去，就不怕自己受到牵连吗？”

司晓双目幽幽：“我真的想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这一次，你又想抛下我一走了之了吗？”

离开家以后他有意与家里断绝一切联系，距今已有七年，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能改变很多东西。

司昼目光凝寒：“你什么意思？”

司昼有些恍惚。

“他、他说，只要吃了一个叫药的东西，再好看的老婆他都能娶到，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追问他为什么，但是他故作神秘，不愿意告诉我。”

“我没有什么意思。”司晓了泪，还是那副可怜无辜的白兔样，“我只是想向你陈述这件事，让你知我有好好听你的话。”

“嗯……”司晓害怕地，“哥，你喜那天那个来接你的beta是吗？村里的汤瘸前年娶了个很漂亮的新媳妇儿，我、我好奇问过他，为什么她这么好看会愿意嫁给他。”

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和死亡相比，其他东西又算什么呢？

他们又有什么不可饶恕的错呢？

“哥……”司晓泪汪汪看着他，“我有听你话没告诉爸妈你在这儿。”

他们一方受病痛折磨，一方只想让儿活下去。

“帮我？”司昼不可思议，重复他的话。

但他持不下去，就像他妈对他的痛斥，或许他就是自私自利，怕苦怕痛，为了自己好过，连弟弟都愿意舍弃，甚至控制不住地恨。

他到现在都记得刚看见城市楼大厦的震撼，也记得找到第一份工作得以落脚时的欣喜。

后和脖的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司晓到底因为自的无知，把旁人害成了什么样。

，怯声：“我只是想帮你……”

和死比起来，他需要的只是好好躺在床上伺候好所有人，然后拿着那笔钱把年幼的弟弟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他走的时候司晓才十二岁，经常跟在他的后面哥哥哥哥的喊，那时候他才堪堪到他的，七年光逝，再次见面，竟长的和他一般。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恨，忍不住逃。

说他狠心也罢，薄凉也罢，他真的不想再与那个不愿回想的地狱再有一丝一毫的瓜葛，更不想自己的生活再次被他们侵，破坏。

司晓低，张地搅手指：“哥，我了解你，你不正面回应的时候都算默认，那天你挂了电话以后我问你是不是喜他，你故意转移话题的时候我就懂了，所以我……”

而且……当年正是因为司晓患病需要一大笔钱，他们才会把他推渊，被黑暗整整吞噬一年。

七年的时间可以重塑一个人的世界观，改变一个人，司晓在山里待的太久，经过长时间的耳濡目染，有些可怕的观念可能早就固难以逆转。

“这两件事不冲突。”

“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想见到我？”他，“当年你说帮我买甜粥一去不复回，有想过我一个人在医院等不到你有多难过吗？”

司昼回被司晓拉住的手，冷淡说：“不是一句不知就能轻飘飘地盖过你犯下的错，或许去里面待一阵，会让你更快熟悉外面的法则。”

司昼脸难看至极，铁青着脸打断他的话：“司晓，他们在犯罪，一直在犯罪！这里不是茶山，你既然离开了那里，就得遵守外面的法则。”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教导司晓，掰正他那些扭曲的三观。

“够了。”

一个莫名现的司晓就能把他苦心经营的生活砸得稀碎，他实在不敢想，如果他再被家里的其他人缠住，未来该是怎样一片光景。

“……”司晓沉默半晌，脸上的可怜样逐渐褪去，“他是你朋友，还是你的老板，你的雇主？”

司昼中情绪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