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男人颤抖着抓住他，微仰的脸满是乞求，眸不知哭过多少次，洇诱人的红。

他去男人角下的泪，大拇指挲下，顺势开他嘴角的肤，暧昧抚过他的牙齿，猛然他的嘴里搅。

鉴于男人的信息素和程珞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也为了防止他郁的信息素引发。

一个alpha居然混成这样，周衍蹲下，指挑起他的下：“你今晚是遇见谁都这么说吗？我是第几个啊？”

周总早发誓要为了白月光守如玉，结果这会儿看见男人红着圈低乞求的模样，心里升起异样的情绪，下发。

男人神朦胧，似乎早就失了自我意识，被他掐住两腮张嘴的模样特别乖，粉吃白药片，动，咽了下去。

男人眶红红，还拽着他，像在海中抓住一块浮木，死也不肯松手，生怕一松手就被海吞噬。

他还在心里咒骂那个该死的臭beta，想不通自己差哪了，程珞为什么不选他，却听雨中有虚浮的脚步声响起，跌跌撞撞踩过来。

“……”

到发苦的橙香飘近，有熟悉。

喂完抑制剂，他打算起，衣角却被人抓住。

他转一瞅，一个男人浑透，淋成落汤，一来就倚着墙骨坐下，不停从他发上滴落，染红的脸和密的睫，呼重到要靠嘴张合，看起来极其难受。

男人长得漂亮，哭起来更漂亮，他莫名想把他吊起来欺负，天天看他哭，在他上留下某些痕迹。

心市民如是说。

电话漏音，周衍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脸青白错，后槽牙都快咬碎，心想自己堂堂总裁居然败给这吊儿郎当的氓痞，真别太离谱。

“……别走，”他嘤呜，“求你了，帮帮我吧。”

男人是alpha，和他一样的alpha。

妈的。他扶额想，那该死的癖又来了。

男人长得其实很好看，即便染了情，也不难看原本的眉该是清冷的，特别符合周衍的审。

周衍目光沉沉，眸抓着男人哭泣的脸，角忽而微扬，施舍笑：“好啊。”

他长这么大，可从来没玩过alpha，不知alpha玩起来是什么滋味，但他想，alpha质好，承受度，一定比需要小心呵护的omega更好玩吧。

夜偶遇几个易期的alpha，和发情期的omega再正常不过。

乐于助人的周总很满意他的合，像拍小狗般奖励地拍拍他的，眯夸赞：“小狗狗真乖。”

更何况——

心市民周衍想了想，大发慈悲蹲下，撬开他的嘴，掏随携带的抑制剂，几片。

“求你了……”男人压低腰，声音更，是卑躬屈膝的意思，“别走，帮帮我……”

睛是瞎的，脑是轴的。

“我帮你。”

雨坠地，溅朵朵透明的莲。

程珞大半夜发烧病地狂咳，他的男朋友却还在外面上网泡吧，敷衍地叫他多喝，说别的omega喝能好，他也可以，别整得这么弱。

男人的双眸仍然混沌，显然这些话是无意识低喃的，不断小声哭着重复：“……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