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卿耸肩：“他把我暴揍一顿，丢到静音室关了三天禁闭。”

，某天撞见他读《逍遥游》。他给我讲庄，讲混沌七窍，我难以理解，问了他一个现在看来很愚蠢的问题——”厉卿表情有些难堪，“你喜庄，是不是想像他这样，死了老婆，鼓盆而歌？”

“你这真是没白挨。”

第二天，褚央和厉卿同时睁，窗外天都还没亮。褚央担心睡过，掀开被说：“2.11％小概率事件发生了，厉卿，起床！”

上午九，例会正式开始。也许因为起得太早，厉卿表现非同寻常的活跃，全程无差别炮轰所有工作人员，把对方骂得狗血淋。

“这么准？”褚央面凝重，“可是我不想被扣钱。”

厉卿的火气从餐桌蔓延到上班路，酝酿至办公室，扯松领带叫秘书团开会。雷厉风行安排完工作，他二话不说跑去健房，拳击沙袋惨遭毒手，被黑暗哨兵一拳锤烂，当场开。

“厉首席。”一秘来叫厉卿，惊于前景象，战战兢兢地说，“例会要开始了。”

厉卿“我就知”的神情，无奈与褚央接吻。向导伸尖，轻轻描摹厉卿嘴的廓，被卷腔，丧失了对氧气的控制权。厉卿扶着褚央的腰，暧昧地说：“坐上来。”

忽地，厉卿开在褚央耳边说：“小猫，我们在北京家的地下室，有一面蓝宝石墙。”

厉卿回看他，目光冰冷：“ISA？”

==

厉卿怔怔地盯他，像是绞尽脑想回答，以免惹褚央不开心。

褚央挂起白的纱帐，熄灭草芯灯，与厉卿在银河中漂。萤火虫从厉卿十指构筑的囚笼飞走，褚央摸他手心枪茧，还有愈合的伤疤。哨兵的很和，他靠着源，夜重也不觉得寒冷。星月环绕，前景象太过于好，如梦似幻。

“然后呢？”

“好吧，我早晓得了呀。”褚央缓缓低，“徐图告诉我了。”

回到北京，意味着回归正常忙碌的生活步调，每天七起床，穿好制服，吃完早餐，开车上路。最开始一个月褚央很不习惯早起的生活，天天闹气，蒙在枕里贪睡不肯醒。连续迟到一星期后，人事给小两双双发了黄牌警告，再迟到一次，年底奖金扣完。

“你要代私房钱吗？”褚央坏笑着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们贴得很近，褚央受到属于哨兵的炽吐息。他翻跪趴在厉卿的上方，低垂发扫过厉卿的鼻梁。

“三年前就敲定的场馆，为什么现在还没装修好？连个凳都没有，你让参会的哨兵都乡随俗席地而坐吗？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定榻榻米了，我通知他们学习日本礼仪还来得及。”

“没有私房钱。”厉卿说，“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

“是的。”一秘把文件给他，“今年十月份在大阪举行的哨兵圆桌会议，需要您参与评议表决。”

厉卿把他拖被窝：“他＊的，这＊班谁上谁他＊上！关灯！”

收到消息的褚央双抹黑，咬牙定了四五六七八个闹钟，睡前张兮兮地问厉卿：“你明天起得来吗？”

褚央如影膝行至厉卿脸上，伸手掐住船舷端，仰息。莲池中小舟飘摇，纱帐落在褚央，他像是蒙尘的雕塑，被一块白布隔绝天日，无声坍塌。

“第一日晚餐：怀石料理。第二日晚餐，怀石料理。第三日晚餐，怀石料理……第七日晚餐，怀石料理。”厉卿拍手鼓掌，“好啊，好啊。满屋凑不一个脑正常的策划

被怀小猫折磨的哨兵开，一脸看破红尘的超然：“奖金扣就扣吧，据我的估算，你明天起不来的概率为97.89％。与其提心吊胆地上班，不如摆烂睡觉。”

褚央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厉卿这张毒嘴竟然、竟然从小就备如此大的攻击！

如今厉卿居ISA位，分整个亚太地区，是最终拍板的一把手。厉卿正愁没地方泻火，闻言令人胆战心惊的笑意：“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