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褚央撑着栏杆，好半天才找回正常的呼，“我真想把全世界的榴莲树都砍掉，究竟是谁在吃这些比屎还难闻东西？”

“原来你不吃榴莲啊！”老板觉得可惜，“徐少吃，我专门托人从泰国空运回来的。”

“嗯，帐篷和烧烤工我都准备好了，材和果零等到了再外卖。”徐图翻看手机，一边回远在利的女主人消息，一边找话题闲聊，“听说塔要搬迁到别的地方？”

“小猫！”

从城区到营的地方需要三小时车程，褚央像是累坏了，全程躺在厉卿上酣睡，被哨兵抚摸尾都浑然不觉。

褚央谢绝老板的心帮助，提着果往回走。腔里似乎积郁了沉重的棉絮，他的步伐越来越慢，困意如上涌，淹没了脚踝和大。褚央撑着回到帐篷边，手里的果像是被赋予大的地心引力，拽着他往下掉。

“我去吧。”褚央找厉卿拿钥匙，“顺便买两瓶。”

“无师自通。”千雾随说，“等你有了向导，也是一样的。”

“你没事吧？”老板见他脸唰白，吓了一，“我给你倒？”

徐图看后视镜，厉卿低捂着褚央的耳朵，对他比安静的手势。褚央双手垫在脸下，睫微颤，睡得乖巧。厉卿小声说：“帮我把储盒里的枕拿来。”

厉卿奔跑速度很快，意识里有清晰的方向指引，带领他找到褚央。预想了千万可能发生的危险，他将菜刀掰成两片，赤瞳沉如血。

“嘭！”

褚央觉得不好意思：“我们快去帮忙。”

“好哎！我早就想换个办公室了。”

褚央潜意识护住小腹，蜷缩得宛如蒸锅上的虾米。冷汗袭来的刹那，他叫不厉卿的名字，嘴惨白，嗫嚅着发颤。哨兵通过联结受到向导的痛苦，抬冷的表情。徐图不明所以，目睹他突然丢掉手中烤串，拿刀跨过烧烤架。

“他们已经把帐篷搭好了，正在生火。”枯坐半天的厉卿没有怨言，“小懒猫，睡够了？”

下车后，徐图举着大把烤鱼，耀武扬威地说：“听说有人吃鱼，想吃就自己来烤！”

“现在的塔离北京塔太近，地方小，设备也很陈旧。新建的中央塔在海淀，已经快竣工了，过段时间就能搬去。”

褚央想说他没事，他讨厌榴莲，他要吃鱼。但被厉卿搂怀里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沙哑地说：“抱抱我……”

徐图告诉褚央位置：“好哦，那就麻烦你了。”

“徐图。”千雾打断他，“Alligi找你。”

便携枕打开就是一张小毯，厉卿盖住褚央的腰腹与膝盖，调整到更方便他睡觉的姿势。徐图暗暗咂：“我还不知Alligi这么会照顾人。”

褚央双发，径直栽倒在地。不同于抗拒榴莲的嗅觉，他受到更层次的、让他恐惧的某生理反应。桃心刻印得吓人，似乎有什么钻最，吞噬他的血与脊骨。

“疼……”

“好。”

“厉卿……”褚央打了个哈欠，懵懵地睁，“到了吗？”

的境界了。”千雾冷静加对话，“直接去营基地？”

徐图果断闭嘴。

褚央来到徐图所说的地方，接过老板递来的果。油草莓，车厘，桑葚，还有一大盒猫山王。褚央闻到榴莲的味，胃里翻江倒海，差没忍住吐来。

厉卿潜心修炼厨艺已久，自告奋勇接过烤串，用比组装炸弹还准的手法撒调料辣椒。徐图接到营地老板的电话，说准备的果切送到了，要去停车场门拿。褚央看看帐篷里忙着灯的千雾，又看看穿塑料围裙的两位哨兵。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褚央双手环过厉卿的脖，“我再也不熬夜了。”

“怎么了？”厉卿没在他上发现伤，隐匿突如其来的杀气，低声问，“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