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手指在里面动，竟渐渐搅起了声。

小羊的嘤咛颤得更厉害了些。

他的大脑空白一片，一会儿想该怎么理羊羔，一会儿想自己的初次居然给了一只羊，实在可笑。小羊的内里而腻，他没用太多时间，就把白浊地在了它内。

除了目光，还有他的手。

借自己笨拙的手艺，给羊羔剪了块布围在腰上，盖住了它的。羊羔很不兴，老是想扭过去把它咬下来，试了几次，发现够不到，也就放弃了，继续别扭地在他面前撒。

他看见小羊正在用那粉的、净柔的下，用力地蹭他的小，蹭得已经了些晶莹的，了他的，被糙的布料磨得胀，而它并不停下，只是一遍接一遍地磨蹭。

年轻人的动作愈发暴，眶烧起望的红。

他膝行到空的脚边，

小羊仿佛预到了什么，非常顺从地静立着。

只是上的小短尾快地摆了起来。

他也变成恶了。

空吓得清醒了，那太过类人的动作让他觉得有恐怖，他慌地思考着，才反应过来，这小母羊应该是发情了。

情的火烧尽了年轻人最后一丝人的矜持。

空推开门，本来恹恹卧在地上的羊羔欣喜地抬，又地贴了上来。

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年轻手昂扬的望暴在船舱暗的空气中。

明明是羊叫，空却分明听千百媚的意思来。

可是恶下粉的秘境里，分明又是天堂般的极乐。

见鬼，他居然在一只羊上看到了欣喜。

少女舒展开，空才发现这并不是完全的女孩，他前分明有一小巧的起的，只是刚才被叠的双挡住了而已。

羊这东西就是恶，前辈们说得对。不然他怎么会对着一只羊羔起念，他只是个手，又不是圣人，被恶勾引了也是情有可原。

不了，即时是地狱也不了！

而他自己的东西也半了，他不承认自己是个对着羊发情的变态，只能把一切错都归给那只无辜的绵羊。他痛苦地了几把，竟然不来，于是着了一般，也不提，直直地向着一楼走去。

年轻手晦暗的目光抚上了小羊粉的官。

小手这才大概明白过来“羊”到底是什么用的，赶红着脸抓着它的脖把它提走，而灰羊羔很不满意，转过翘着尾对着他，被空住，关到一层去了。

血气方刚的年轻手气息有不稳，手指径自了去。

它的角长来了一个指节那么长，倒还是小小的，这几天尤其不对劲，可怜兮兮地在空的边盘旋，饼都不吃了。

这只丽的小羊说的第一句话就很让空摸不着脑：“可算变回来了……空，主人，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小羊发了很奇怪的声音，空觉得居然有像人，它力竭一般跪下两条前，因此从它熟红的下短暂脱离了，小小的灰云朵一般的突然蜷缩起来，爆发的光让空茫然地遮住了睛，放下手臂之后，羊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有着羊角和球尾的少女。蓝紫的姬发，蓝睛，上的尾翘起，而脸生得极，很像是传说中艳丽的鬼。

羊羔浅的睛颜似乎加了些，他不确定，想仔细掰过它的看看，小羊却不满他停了的动作，轻轻地用蹄踢他的小。

的，的，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相安无事，空每天对着星星和太计算自己的前路线，小羊在一边吃草，吃得很嫌弃，时不时要来讨一粮吃，空也就随它了。

空把用蹭着他的小羊转了个。

一只公羊一只母羊。

他艰难地从恶的手里夺回了理智，小羊乖巧地翘着，塌着腰，甚至微微地垫着小小的蹄，力求让他用得更舒服些似的。球尾摇得很快，已经落到了地上，拉黏连的丝。

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担心是羊羔病了，因为它的下总是红着的，但是它分明神又很好的样，只是格外黏人。直到他有天打鱼太累，直接在甲板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觉小绵羊在蹭他——

空的手及的那一刻，小羊发了婉转的叫声。

手的目光沉沉，没有像往常那样将羊羔推到一边去。

一切都如此顺其自然。

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