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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江停自然不能甩手走人,沉了沉气,冷淡地将手搭了上去,握了一两秒,江停正打算收回来,却不料被那只大手攥得更紧了,一时竟抽不出。
江停嘴唇动了动,似乎在骂人。
严峫勾起嘴角,心情十分愉快,领导在场他决心不逗江停了,只是在松开的时候他又故意用拇指摩挲过江停纤细的手腕——这是一个调情地动作。
江停心跳加快,脸色却冷了下来,趁领导们不注意狠瞪了严峫一眼。
这下严峫更确信江停肯定跟他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热络完,领导们各自敬酒去了,江停看着严峫转身找服务生要了纸笔,而后大步迈向他,将刚才写的小纸条抵在他的胸前,暧昧地凑他耳边笑道:“江队,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等你想起的那天。”
“……”
这话里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了,江停没有立即接,等严峫也被叫去喝酒,那张纸条落在光滑的地面上,他愣了半晌,才弯下腰去捡了起来。
纸条写了一串电话号码,江停神色微动,手心攥紧了。这个傻瓜……被拒绝反倒越挫越勇。
片刻,江停默默叹了口气,自嘲般一笑,严峫想方设法逼他,可他又哪里敢承认呢?承认了就等于要将严峫牵扯进自己游走于黑白的世界里,太危险了。
十点多,晚宴结束,许多同志都喝红了脸,江停勉强能保持清醒,叫了代驾回单位宿舍。
打开门,房间里漆黑一片,江停按部就班地换鞋、脱掉外套,走进客厅,开了一盏灯。
寂静的夜里总是容易引起遐想,身形单薄的江停静坐在冷清的客厅,有一刻仿佛被孤独侵蚀。
良久,江停缓缓起身,就在他犹豫是将手里这张扰人心弦的纸条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还是掏出手机拨通这个电话时,门铃响了。
“叮咚。”
这个点谁会来找他?
江停起身,开门的那一刹那呆住了。
“你怎么会……”
严峫嘴角上扬,不太正经地朝江停笑道:“我找岳局问了你的住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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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了。
过了一会儿,“江队,好歹让我先进个门吧?”严峫姿态松散地用手肘撑着门边。
江停抿了抿唇,随后侧开身:“你进来吧。”
怀有狼子野心的下属登堂入室,江停这边刚一关上门,转身就被严峫压在了门后边亲了起来。
“你、唔……!”
这个亲吻可谓是来的猝不及防,江停两只手被顺带压制在门板上,并拢的双腿继续被严峫屈膝顶开,口腔闯入了男人的唇舌反复勾缠着他自己的,成熟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酒味儿刺激着江停的神经。很快,江停不敌严峫,被亲得呼吸不匀,脸色发红。
“嗯……唔……”
那点不小心外泄的呻吟令严峫隐隐兴奋,拼命去掠夺江停的一切,包括那处隐秘的地方。
不知何时,江停的皮扣被解开,裤子脱落在地,两腿之间毫无遮挡地被男人的硬物挤进去磨蹭,最后蹭出了一身火。
“严、严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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