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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刺,被扩张过的穴口很快打开,他便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插。
扩张充分,加上陈蔚戴了套,身体被破开时李乐真只觉得胀,肚子都要被填满的错觉,等忍过那一段不适感,陈蔚慢慢抽送起来,还时刻注意李乐真的反应,他一哼或是难耐地扭动,陈蔚就会问他:“痛吗?”
李乐真摇头:“不痛。”
确实是不痛的,李乐真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陈蔚很在意他的感受,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顾自己爽。
看他确实能接受,陈蔚幅度大了些,放开了勾住他腰肢的手,改为抚摸,一边抽插撞击,一边摸着他的背。
性器被弹润紧实的穴道挤压吸吮,陈蔚很快就来了感觉,不自觉加大力度,李乐真被撞得晃晃悠悠的,最后就算咬牙坚持还是被撞趴在床上,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倒下了,使得陈蔚的性器也随之抽了出来。
空气仿佛停滞了半秒。
陈蔚去捞李乐真,才碰到他的背,李乐真就自己爬起来了,尬笑着说:“我的腿有点不受力,跪不住,我们、我们我们换个姿势吧。”
他自顾躺好,双手抱着腿弯,把那口淫穴暴露在空气中,不知因为紧张还是害羞,穴口快速翕张着。
陈蔚看得红了眼,他爬上床,伏在李乐真身上,坚挺的性器抵着穴口,没有进入,问:“没问题吗?”
“没问题。”李乐真很肯定。
他便托着李乐真的屁股,慢慢挺进,整根没入。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在柔和的灯光下交合,一个面庞刚毅紧绷,将自己怒张的鸡巴拼命往另一个的淫穴里送,感受那淫肉迫不急亟待将自己绞紧,给他灭顶的快感。一个眉眼清丽柔软,将自己完全打开,敞着穴完全接纳另一人的侵占。
一场火热的性事正在进行中,皮肉摩擦着皮肉,体温瞬速升高,连带着屋内的气温仿佛也升高了。
陈蔚肌肉喷张,额头隐隐暴着青筋,眉头紧绷,从不断发出的低沉喘息声中不难判断他简直爽极了。
那是一种心理、生理上的双重满足,他紧紧盯着李乐真看,李乐真被操得周身酥麻,软绵无力,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却又晃悠悠地挺立起来,脸色像喝醉似的发红,却也一错不错地看着陈蔚。
陈蔚眼里尽是欲望,他第一次想在床上发疯,想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占有这个人,在他身上射满精液,让他染上自己的味道,再也离不开自己。
托着李乐真屁股的双臂坚实有力,飞快挺着腰部一下一下往那个令人销魂的肉洞里送。
李乐真确实没劲了,密集的酥麻感一波波袭来,他身上冒汗,手也滑得抱不住腿,在陈蔚一次重过一次地撞击下大腿慢慢滑落。
陈蔚正在埋头苦干,李乐真被那根在体内不断搅动的凶物顶得浑身酥麻,敏感点被不断摩擦,他就跟着不住颤栗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