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煦听到李希壤这么说。

“你说的这些先放到一边。”柴煦。

被一语破心中所想的李希壤，那原本就惨败的脸上，就更是在柴煦话落的一瞬间，便再无血。

“是不是觉得你自己下跪很伟大啊？是不是觉得你一跪下，你一付了这么大的牺牲，别人要是还不帮忙，就好像是对方的错一样。别得一个好端端的求人办事，变得这么的形式主义好不好？”

柴煦挑衅似的挑起眉，“怎么？还是不敢？”

“说吧，你又要开始怎么样的废话。”柴煦直接开门见山。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弟弟...后续的费用，我都会自己，但一年多前的易不变，大学期间我都任你置。如果你觉得还不满意的话，毕业以后，我给你免费再打工多少年都行，赚到的所有钱都当还你这一年来的人情。”

这搞到最后，他柴煦原来看起来像是缺钱的人啊......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意识到李希壤在什么的柴煦，收起了他原本不以为意的表情，反而满疑惑地双手抱，甚至连脑袋都在不解的困惑中朝一边歪了一歪。

“下跪谁不会啊？”

“你看，我还会给你磕个呢，”说着，柴煦就能在地面一拜，又很快地抬起脑袋，“那你能不能看在我都到这个程度的份上，赶陪我去宾馆，然后给我一？”

“毕竟我都给你磕了哎，你要不答应我，那岂不是你不知好歹？”

这人只是在被冷风得都在不自觉打颤的情况下，还一一地蹲了下去，低着，最后膝盖着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而令他有没想到的，是李希壤不仅没有和他长篇大论地控诉，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意思。

看李希壤仍旧没有反应，柴煦有些不耐地用鞋蹭了蹭对方的膝盖，“你摆这么一副好像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什么？德绑架我？”

而跪在他面前的李希壤，量单薄，再加上弯腰低着的缘故，就更是显得很小一团，怎么看怎么的虚弱无力。

柴煦下一秒就径直跪了下来，接着双手一摊，“这很难吗？”

闻言，李希壤的只会埋得更低。

“我现在只想搞清楚一——在你那个阶级里，下跪是什么很了不起的牺牲吗？”

虽然最后还是被所谓的良心和底线导致迟迟没有动作，但柴煦还算是比较欣。

而瞧着对方这短短两日不见，就已经显得有些停滞恍惚的动作神态，不难看，李希壤这些时间到底经历了多严重的焦虑和崩溃，也不难理解，这人在如今被到绝路的情况下，打算玉石俱焚的挣扎和对抗。

“你的膝盖很值钱吗？”柴煦又问。

一向逆来顺受的兔终于想起来要咬人了。

丢掉手里的鱼竿，再伸了一个懒腰起，最后一步步地走到离李希壤的不远。

也幸亏这鬼地方没什么人，不然丢脸可丢大了。

柴煦有些无语于他们两彼此现在这尴尬的对峙样。

柴煦实在不知该怎么来描述他现在心情的复杂。

时间仿佛就此静止。

“所以李希壤，你要明白，在你没有任何底牌筹码的时候，求人办事，面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重要的东西。没钱的时候拿面搞钱，等到有钱了，才能用钱来换回面。而你恰恰把这一个顺序给反了，你反倒是越没有实力，就越计较面的得失，清难是什么值得让人称赞的褒义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