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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路,要么柴煦为他开门,要么睡其他同学的寝室,要么随便找块地坐一晚上。
李希壤滑动着手机屏幕,虽然他常常挤出时间勤工俭学,导致社交越来越少,但也不代表平时就没有玩得好的。
只是大学不像初高中,有相当长的时间来朝夕相处。在这里,同学与同学之间基本都靠寝室为单位走在一起,而他和柴煦两人住在一个宿舍,就导致了他和其他人都交结不深,所以如今让他去开这个口,大晚上地跑去别的寝室洗澡睡觉,无论怎么样,都有点勉为其难。
但情况实在特殊,他在尝试给一两个同学发送了信息试探无果后,猜测对方大概是睡了,便不再执着于此。
另一边,躺床上刷手机的柴煦似乎还不嫌麻烦,在将声音外放之后,几乎是在明目张胆地告诉门外的某人,他就是在故意不开门。
他当然知道李希壤有素质;
他更知道对方的道德底线有多高,有多不喜欢麻烦别人。
所以他就很轻松地利用这点,将这人给困在外面,就为了给对方一个教训,等着对方朝他服软低头。
有时候柴煦也会想,他是不是对他的宠物太仁慈了,才会让对方忘了,自己所住的宿舍、用的电、花的水,都是依附在他的身上,靠他而活,所以凭什么敢给他脸色瞧?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这种操作,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
估摸着一个小时过后,连窗外的雨都停了。
柴煦觉得折腾得差不多,便装作没事一般打开了宿舍门。
门外,室内灯光倾泄而出,延伸至漫长的一片,照到外面屈膝而立的某人视线注意过来,和柴煦正好打了个照面。
而李希壤也还算是识相,知道乖乖地站在原地认栽,这让柴煦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怎么不敲门?”柴煦的谎言张口就来,“我刚才睡着了没听见,你应该要喊我的。”
说完,柴煦就挡在门口等着李希壤的回复。
但凡接下来李希壤还敢给他脸色,对他的话置之不理,那么今晚上,他可丝毫不介意让对方在外面呆一晚上为止。
所幸李希壤在沉默片刻后还是选择低了头,虽然并没有看向柴煦,却还是轻声解释道,“太晚了,就没必要了。”
彼此就这么一句一句的,像唱戏台子似的,将这场心照不宣的较劲给掩饰了过去。
而后,擦肩而过的刹那,柴煦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浓郁的湿气。
“出门没带伞?”他明知故问道。
李希壤淡淡地嗯了一声,话题便到此为止。
进到宿舍,看到校园卡就这么明摆摆地被放在桌子之上,李希壤也不禁疑惑,柴煦到底是什么时候从他身上拿到的呢?
很快,他就回想到了中午在宿舍楼下时的情况以及当时柴煦的反常,瞬间便有了答案。
而趁着李希壤洗澡的间隙,柴煦无事可做就直接拨通了他发小的电话。
对面正好也没睡,柴煦一问起来才知道对方最近烦得很,均是为了和那穷逼男谈爱的破事。
“你也知道,我家这种情况,我爸要是知道我和男的在一起,非打死我不可,老子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