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伤人的吧？

“我知了。”

闷。

熟悉的语言暴力终于不再藏着掖着，开始明目张胆地传李希壤的耳中，试图刺激他的神经，最后施暴者希望看到的反应。

李希壤不禁在心里苦笑。

柴煦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正佯装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

“所以你爸当年生病住院，如果有，就能保住他一条命的手术价钱......”说到此，柴煦话里的恶意再也控制不住的。

不过像李希壤那样的阶级条件，恐怕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好好过过生日吧？

良久，李希壤才这句话，便再次仿若无事发生地继续着他自己的事。

但柴煦却觉得有意思极了，甚至对李希壤在看到他后浮现的脸持以最期待的憧憬。

只是在选择聚会场所的时候，柴煦刻意留了一个心，定在了李希壤晚上打工的那个酒吧里最好的包厢。

终于，见时机差不多成熟，柴煦才终于开说话。

而柴旭明显等的就是这句的，“没什么，同学而已。”

——“也不过是我家的一盏灯而已。”

学校的位置由于实在偏南，再加上今年的夏天不知为何格外的长，所以就算到了要秋冬的季节，午后的光也显得极其的慵懒粘稠。

这件事情自始至终柴煦都没有提前告知李希壤；

他上还总是带着些堂饭菜难闻的油烟气息，仿佛都写满了他那个阶级的廉价耐苦，柴煦每每瞧着他的时候，都总觉得像养了条野猫似的，去一趟就能变得邋遢不堪。

“你猜我家客厅的一盏灯多少钱？”

回答完这句话后，柴煦很显然不想多说什么，其他人也不会没事找事地去多关注一个服务员，便再次到了聚会的气氛之中。

包厢在座的虽说基本都不学无术、大差不差，但总归都是富家官宦弟，那看人下菜的本事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八万。”

因为好巧不巧的，李希壤的生日也正好是那一个时间段，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星期。

柴煦的发小在尝了一酒后就忍不住抱怨，“你这找的什

而最终的呈现效果也的确没让他失望的，是李希壤托着酒吧最昂贵的酒最层的包厢时，在看到他后，脸上略微的不自然和意想不到。

可惜能问这个问题的柴煦，明显是不会让他这么好过。

而李希壤就是在这太最毒的时候回的寝室。

“哎，柴煦，你认识啊？”

柴煦有时候觉得自己还心善的，知他养的小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所以就让他好好地看看别人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再在不久之后，过他自己生日的时候，知什么叫对比，知什么叫差距。

托柴煦的福，他一共了九十九瓶一模一样的香槟，这也就意味着李希壤至少得这个包厢无数回，并且期间不会有其他人多此一举地手。

柴煦不以为意地吐答案，瞬间就让底下那个时刻都奋笔疾书的人笔一滞。

不过在说这些话之后，至少能够成功伤害到别人，这也让柴煦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柴煦的一些狐朋狗友都相继回国，柴煦打算借着他发小的生日大家好聚一场，但因为他课还没结束，所以地就定在了他学校所在的城市。

又过了一月，学期将近末尾。

但这个问题对李希壤来说，他本人却并不怎么在意，哪怕是上千万，他也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不会有丝毫的不平衡情绪。

而且他还和那里的经理取得了联系，直言不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在那个包厢里看到李希壤一个人的服务影。

原来他还是低估了人的坏，也低估了这些恶意到底能有多杀人诛心。

就这么着柴煦肆无忌惮的打量，也不知李希壤是真没注意到还是刻意不去在意，只见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桌前没多久，低着背对着柴煦，就又开始了他今日的学习计划。

夏日粘稠慵懒的午后，他的游手好闲都和底下埋作业的李希壤形成鲜明的对比。

等到送完酒后，没有顾客的发话，李希壤还得像是罚站一样地守在包厢内的门旁，以防客人有任何需求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满足。

这不住让柴煦意想不到的同时，也在心里嘀咕，这人是真能忍呢，还是真的蠢到连这么明显的嘲讽都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