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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银箭,对于二人来说都是致命一击,可两世这只箭仿佛是无法探求的谜团,萦绕心间难以磨灭。费听苍颐望着南宫昭屋内微软的光,心中沉寂的爱意,透过夜色。费听苍颐坐在院里,他不敢笃定下次会是什么样的。胸口的伤很明确地告诉他,这真的发生过,可这一次他并没有回到开始的时候。费听苍颐心里隐隐地不安,他必须尽快找到答案,才能真正保护南宫昭。
随夜幕沉寂下的人也是静了心才推门出来,然还是看见费听苍颐依旧坐在外面,神色凝重。南宫昭只得撇过头,当作没看见一样略过他,想去看看家里有什么吃的。结果费听苍颐以为南宫昭又要走,又侧头拉着他,“昭儿,我有点…怕老鼠。”
南宫昭转头质疑盯着费听苍颐的眉眼,费听苍颐乖巧地点了点头。二人这晚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费听苍颐看着南宫昭进出房门的样子,杵着头呆呆地望,他刚刚踏进小院时,一股莫名其妙的思绪便冲入脑中。被南宫昭回家打断,费听苍颐没来得及细想,可现在这种预感越来越清晰,上次他告诉了南宫昭自己的计划,但明明没有出任何差错,渭州官府的人也被隔绝在外,那只银箭却还是飞向了南宫昭…..
南宫昭站在远处,他没找着老鼠,但看着费听苍颐的模样,总觉得怪怪的,他抑制不住地快步过去,担心地拉起费听苍颐的手,“你怎么了,怎么出那么多汗。”费听苍颐抬头对上南宫昭视线,二人手触碰的那一刻,两个清晰的声音闯入耳边。
背后…..
灭口….
南宫昭看着费听苍颐发直的目光,一下就着急了,他挽起费听苍颐的袖子,担心地检查着他会露出皮肤的地方,“你这个笨蛋,不会被老鼠给咬了吧。”
上一次计划的参与者,毫无披露。费听苍颐心想:可在横眉山上,南宫昭冲自己做过一个很奇怪的手势,他那时为什么要把自己叫去身边。他是想对我说什么,分明那时什么前兆都没有,可南宫昭刚开口却中箭了,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横眉山的秘密是自己告诉他的。而中箭却两次都发生了,那他第一次中箭的时候,会不会也是在横眉山发现了什么。费听苍颐担心地看着南宫昭,心语也许昭儿发现的就是本该和我们并肩而行的人,那灭口的原因就是因为秘密被知道了,那如果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不是昭儿,是不是就可以保护他。
“昭儿,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费听苍颐激动地抱住南宫昭,南宫昭奇怪推开费听苍颐,赶紧抚过手背贴着费听苍颐的额头,他很担心地望着,没有发热,可怎么尽说胡话。
费听苍颐拉过南宫昭的手,小心贴在自己脸上,动情地笑了,“以前就没好好陪过你,昭儿,对不起,我这次哪怕付诸一切,也不会让你再一个人面对了。”南宫昭被突然的表白弄的难堪。费听苍颐轻轻搂过他,语气有些颤抖,“昭儿,我好想你,好想你。”
南宫昭诧然地眨眨眼睛,这样的二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费听苍颐抱着他,动情地就这样慢慢靠在了肩头边,像个孩子一样,不愿离开。南宫昭没想过费听苍颐这样的动作,明明亲密的不行,可还是读出了费听苍颐那股热情里的委屈。想到这里,南宫昭本就准备好伤人的话,便从他心口消失殆尽,而且进到这个人怀里总是会莫名安慰今天突然出现的不安和失落。
不拒绝的动作,费听苍颐便悄悄搂上了南宫昭的后腰,侧头慢慢贴近了南宫昭的唇边,南宫昭回神一下撇过头,躲开了费听苍颐的脸,双手撑在他胸前,“那个,没别咬就好。”费听苍颐盯着南宫昭通红的耳朵,了然于心地又搂紧了一点,“嗯,冷吗,十二月份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