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意料，来的人是秦封。他合上了睛。

“爻爻，我认为你需要一次纯粹的惩罚的鞭责，在我认为你能够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前，不要发任何声音。”

秦封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枚弹壳，小跑着跟上了。

他不是天生的左撇，幼时的医疗事故造成了右手腕神经永久挫伤，通过不断地复健以及恢复训练，发作是间接的，需发特定的环境，对他来说，一般只有在极度愤怒、张和悲伤时会现无意识的颤抖。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唐爻能察觉余茗情绪不，刚准备开便被余茗制止了。

“封，我是不是估了自己。”

“阿茗，你挑了这么久，最后挑了自己的手？”

【13】

“这么失望啊，给你个预告，阿茗在挑东西揍你呢，好心理准备。”

“阿茗，对于我们早就预料到结果的事，就不要太过在意过程了。”

秦封去伺候唐爻洗澡，余茗在一墙的鞭中陷沉思，最后挑了一个约有三指宽的小板。

正中十环。

他听到有人来了。

秦封走过去抱住了他。

“阿茗，么。”

弹脱靶，他们在残余晖下接吻。

唐爻一个人待了很久，他看着窗外，他看着日落。

余茗松了劲，任它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地上发响声。

余茗摘下镜了山，半蹲捡起地上的枪，仅撇了一便便靶场开了枪。

余茗的情绪起伏缓了下来，或者说，他一向善于隐藏。

秦封抱着唐爻来的时候，余茗已经在那儿坐着了，秦封望去，不解。

抹抹余晖洒在余茗上，光束透过树叶映在他的脸上，自上至下斜而过，又被镜片反成好看的颜。

“你不是我的玩，也不是我的发球，封，别作践自己。”

“茗……”

他拿着一把左手枪，右臂平举，一发一发连到靶面。

“要去坏了我在爻爻心中仅存的那好了。”

余茗挥了挥手里的小板，听见秦封清楚地啧了一声。

唐爻被以一还算舒适的姿势安置在余茗怀里，他倚靠在余茗，双被分开折叠扣在前，余茗右臂环住他的以免胡挣扎，但这样，下的一切都完整地暴在秦封面前。

但他舍不得。

余茗挽了怀里人儿的膝弯，木板抵在了对方峰，没给唐爻心理建设的时间，板便随着破空声落了下来。十下一组，只打在同一个地方，如浪般翻涌着，颤抖着

不过秦封浅尝而止，掸掸衣服起朝外走去，打开门时转对余茗说了一句。你先打着。

他的右臂在发抖。

“???????????????????????????????”

刚刚洗过的粉的，一张一合，秦封半蹲下，用指腹了几下，又探去轻轻抠挖，激得唐爻颤了颤，他现在被摆成的姿势刚好能让他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玩的。

秦封叹了气，吐的气打在余茗颈窝。

余茗上镜，挥了挥手，迎着黄的光，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秦封拍了拍他的肩。

“有时想想，就把你打废，一个只能等着我和秦封回来的禁也不错，那样的爻爻，一定很乖吧。”余茗扶了扶镜，笑了声。

很明显，先慌的是唐爻，余茗从来没用工对他动过手。或者说，余茗向来只是调情，从未真正意义上的打过他，往往充当坏人的都是秦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