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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巴里一节猩红的舌头,他很快乐。
我的眼眶也是红的,我好像一个被人拧开的水龙头,眼泪不受控制,我不快乐。
于岚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他的表情开始痛苦,而我还在他的身体里耸动,我不想放过他,继续自顾自的操,随着他的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我看见玻璃上开始淅淅沥沥流淌着淡黄色液体。
我懵了。
我操,我这么猛吗?
于岚也哭了,一边哭一边拿手掐我,尴尬的是我还硬着,于岚转过身用手掐了一下我的鸡巴,我也射了。
呜呜,好痛。
快十二点了,我还跪在于岚家打扫客厅。
我的酒已经彻底醒了,现在我正在拿抹布一遍一遍擦落地窗,于岚搬了个板凳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看着我擦,时不时还指挥我这边没擦到那边没擦干净,我说你就不能买个大街上别人演小品推销的魔力擦吗,喷个水就擦干净了,你家的这个毛巾都不吸水,于岚瞪我,说那种智商税只有你才会信好吗!
擦干净窗户,我又去拖地,拖完地又把沙发上的垫单沙发罩手洗了一遍,再扔进洗衣机甩干,我托着下巴看洗衣机哗哗哗飞速旋转,心里想都这么晚了于岚应该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等到我终于把垫单什么的全晾出去了,于岚终于肯放过我,打了个哈欠冲我勾勾手,我立刻冲进他房间在他床上躺好,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于岚睡觉需要一个非常安静且没有光的环境,把门关上房间里就只剩一片黑暗,我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于岚伸出手在我胳膊上来了一下,有点不耐烦:“你不睡觉在这翻来翻去干什么呢?”
我转了个身面对他,告诉他我今天的听闻:“大学时候有次你好几天没回来,吴想说是他给你下药把你扒光扔公厕去了……你不是被……那个了吧?”
“啊?”于岚听起来很诧异,“下药?他说的是往我杯子里扔消炎药?”
“……啊?”我有点虚弱。
“后来被我发现让我揍了一顿,虽然我也不太能打得过他但是勉强算是互殴吧……几天没回宿舍是因为我家里有点事我回家了。”
“……哦。”
还好还好。
我也不知道我在庆幸个什么劲,可能是我脑子里肮脏污秽的直男思想在作祟。
“那他们说大学时候那些莫名其妙的礼物全是你给我送的……”
“也不算吧,都是那些女生送我的,我自己也用不上,看你整天缺这少那的顺便给你了,后来他们知道我是同性恋也没人送我东西了。”
于岚把灯打开了,一副睡不了觉不如和我彻夜畅谈的架势,他坐起来问我:“今天你们去同学聚会都编排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