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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发飙,气定神闲的在他邻座的位置上看着手机,好好丈夫装得还挺像样。
宋嘉言也想玩手机,他消失这几天,没去公司,宋业德一定在找他,质问他又为何无故况工,但他的手机丢在船上了,陆庭颂打电话给文清的时候,已经过了七天,文清说找不见他的手机,护照还帮他留在酒店,交由酒店经理保管,直接去拿就可以了。幸好文清谨慎,不然他可能还得在国外逗留,补办签证至少得要半个月,到时候又得耽误许多事。
头发美容了两个小时,陆庭颂就在理发店里等了两个小时,期间还被宋嘉言打发去买手机和补手机卡,顺带再买杯咖啡醒神。
陆庭颂本意是不想宋嘉言这么快联系外界,免得出什么岔子,但宋嘉言一脸狐疑催着他去,他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便只能重新去给宋嘉言买了个新手机,再补了手机卡。
新补的卡没有以前的联系人,陆庭颂先发制人,给宋业德打去了一个电话。
宋业德的声音听起来很焦灼:“宋嘉言,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发情期结束了就赶紧回家,宋宇伦走私毒品被抓了,集团现在正是水深火热,你不要到处乱跑。”
“爸,是我。”夜沉如水,已是晚上九点,陆庭颂站在树影婆娑的街道边,对宋业德说,“我们刚回国,嘉言正在理发。”
“哦,是小陆啊,”宋业德在那头微愣,继而问他,“前几天,我听到一个关于你的消息,说你有个旧情人,跟嘉言长得很像,这件事是真是假?”
“……确有其事,您放心,我对嘉言,没有二心,宋宇伦小人之举,记恨着上次的事,力图反咬嘉言一口才会牵出旧事,嘉言这边,我也正在和他解释,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嗯,那就好,”宋业德也是男人,还能不了解男人那点心思?不过,他懒得计较了,宋嘉言是不是替身什么的,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担心此事会闹得这两口子离婚,那就得不偿失,“嘉言脾气不好,你好好安慰他,别伤他的心就行。”
“好。”
“这几天辛苦你照顾嘉言了,等会儿,你让他来我这一趟,我有事跟他说。”
“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小陆,刚才我说的,你应该也听到了,”宋业德没有避讳,说,“宋宇伦前天刚被警察抓走,走私毒品,勾结黑社会,证据确凿,判刑是板上钉钉的事,集团股价大幅持续下跌,宋平信和宋宇伦一定会损失惨重,只能主动卖出股票及时止损。小陆,这是个好时机,宋平信已经没法继续在集团里任职了,我打算购入宋平信的股票,你呢,也让嘉言把成蕴涵留给他的基金全都用来买他们的股权。还有,公司正在危急关头,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和你弟弟商量商量,借点钱给嘉言周转一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集团的股价下跌,嘉言手里的股票,也得拿钱补上,我这边,也是一直再拿资金补仓,已经没有多少流动资金了。”
都这时候了,宋业德也还要两手抓,想把宋平信的股票买入,也不怕把自己撑死,若股价一直跌而不涨,引发蝴蝶效应,就是有再多的钱也补不完,直至破产负债。
陆庭颂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杯:“爸,我建议您静观其变,先不要买他们的股票。”
毕竟那些东西,最后还是要落到文清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