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皙的脸颊淌到精致的锁骨,他腿软得险些站不住,光着细瘦的脚,笔直却有些肌肉不太匀称的腿,十分委屈地站在那里揪着裙摆哭。
他敢和陆庭颂冷战,敢去酒吧放纵,却不敢承受陆庭颂的怒火。
“跳啊。”陆庭颂阴沉着脸说,“就像你在酒吧里那样跳。”
宋嘉言跳不出来,房间里充斥着alpha刺鼻的信息素味,那里头的怒意沉沉压在他心头,让他有点喘不过气,他还戴着抑制颈环,皮带紧紧贴在脖颈上,厄着他脆弱的咽喉。
他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去跳个舞放松一下,陆庭颂就跟吃了炮仗一样生气。
陆庭颂又不爱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要是他真出轨了,陆庭颂会不会杀了他?
宋嘉言一边哭,一边胡思乱想,五天了,陆庭颂五天都没来找他,说明真的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而他每一天都在想陆庭颂,昨天晚上实在气不过,就约文清去酒吧喝两杯酒,今天他孤单寂寞冷,又去了酒吧想要买醉,借着酒劲回家,看看陆庭颂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结果酒还没喝呢,陆庭颂就突然出现,把他抓走了。
把我抓走,带回家,以后都不让我出门。
凭什么,宋嘉言怨气未消,赌着气,拔腿就想跑。
陆庭颂眼神一凛,宋嘉言就软倒在地,陆庭颂扯着他站起来,宋嘉言站不稳,身体软得像一根面条,陆庭颂拧眉扣住他的腰,让他自己站稳,宋嘉言怕他打人,就攀附着他,带着哭腔求饶:“陆叔叔,我站不动了……”
陆庭颂把信息素收回来,宋嘉言看他的脸色,实在不是心情好的样子,搞不好等会儿真要打他,反正跑也跑不掉,宋嘉言干脆挂在他身上,又呜呜哭了起来,把眼泪都贴到他胸膛上,抽噎着说:“你这个负心汉,怎么这么多天了才来找我……”
总喜欢先发制人。陆庭颂扣住他的后颈,把埋在胸前的脑袋扯开,语气不善:“赌气不回家的人不是我,泡吧跳舞给人看的也不是我。”
宋嘉言能怎么办呢,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我错了,但我跳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陆庭颂可不信,冷哼一声,说:“好啊,你再跳一次给我看,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宋嘉言真想扇他,哪来的脸。只是这张脸扇了就不俊了,心里还是舍不得,没回家这些天,他都快得了皮肤饥渴症,曾想过趁陆庭颂不在家,回来偷两件陆庭颂的衣服,但没拉下面子,死撑到了现在。
肩膀赤裸,身段苗条,宋嘉言穿着一身舞裙黏在他身上,抽抽噎噎,哭声幽怨:“我不跳,你又不喜欢我,我只给喜欢我的人跳。”
陆庭颂被他蹭硬了,心里那股气焰却不减反增,扯开他的手脚,再次把他扔到厚厚的地毯上,并翻过了身,隔着裙子狠狠扇他的屁股,说:“谁会喜欢你这样不听话的Omega?半夜三更不回家,跑去酒吧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人前跳得那么欢,让别人闻你的味道,你很兴奋是不是?”
宋嘉言猝不及防,当即痛呼,趴在地毯上,下意识愤怒哭叫:“陆庭颂,你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