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陆庭颂对字音敏感,宋嘉言说话虽带点软糯,却也字正腔圆,听出此骚非彼烧,无奈一笑,用指腹不轻不重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想什么呢?姜茶又不是酒,还能给你喝晕了?还是发情期到了?”
喜欢......发骚......发情期......宋嘉言浑身烧了起来,几乎不能直视这几个字,因为他发情期确实快到了,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现在看一眼陆庭颂就要心跳不止,腾地站起来,他欲盖弥彰道:“我,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你煮好了再叫我!”
宋嘉言一溜烟出了厨房,拍拍脸颊消热,到客厅打开电视,盘腿坐在沙发上,咔吱咔吱吃起了薯片。为了膝盖涂药方便,以及减少布料摩擦,他穿了宽松的五分裤,交叠在一起的白皙的小腿肚和脚腕上不可避免地落了一些薯片碎屑,一般操持家务的人是不想看到这种场景的,于是他便抽了两张纸巾垫上,等会儿好收拾,也不会洒落到沙发上,难以清理。
哎,他可真体贴,处处为陆庭颂着想。
馄饨很容易煮,十分钟后,陆庭颂端了锅出来,宋嘉言闻香而动,到餐桌边坐下,陆庭颂解开围裙,在他身边落座,盛了碗洒了葱花的鲜香馄饨给他:“给,你点的小馄饨出锅了。”
宋嘉言吃了一包薯片以及一瓶果汁,已经半饱了,但感觉还是很有食欲,左手拿起瓷勺,十分捧场地说:“哇,好香啊,谢谢陆叔叔。”
陆庭颂笑了笑:“吃吧,尝尝味道。”
宋嘉言点点头,勺了一个滑溜的馄饨,先用嘴唇碰了碰温度,发现还很烫,还烫到了他咬破皮的伤口,刺得他皱眉唔了一声,勺子调转了方向,递到陆庭颂眼前,有点委屈:“好烫啊,你吹吹。”
陆庭颂接过他的勺子,给他吹凉,说:“怎么回事啊,连颗馄饨都能欺负你。”
宋嘉言眼瞅着他,泄气般道:“看我好欺负呗。”
等馄饨不冒热气了,陆庭颂才递到他唇边,说:“张嘴,看来还是我善良,不仅帮你吹,还喂你吃。”
宋嘉言张口把温吞的馄饨吃了,右脸颊微微鼓动,含糊道:“唔,我太感动了,你人真好。”
跟个仓鼠吃食似的,透着股莫名的可爱,陆庭颂接着吹接着喂,在他十分满足地咀嚼着食物时,唇角微掀,缓缓说:“知道就好,嘉言,我给你定制的裙子前几天就到了,你感动吗?”
宋嘉言瞪大眼睛,然后猛地站起来,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我不感动。”
陆庭颂眼里笑意加深,宛如逮到了猎物的狼,克制也顽劣:“买了很多件,很多款式,正好你膝盖伤到了,每天都要涂药,晚上就穿裙子睡吧,等你好了,就跳舞给我看好不好?”
“我不穿!”宋嘉言欲哭无泪,战战兢兢,转身就要逃跑。
“回来,把馄饨吃完了再走,自己点的餐哭着也要吃完,”陆庭颂伸出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扯回来,按到自己大腿上,长腿夹住他的双腿,附在他耳边幽声说,“还有穿裙子,跳舞,都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不要反悔。”
“我还每天跟你睡一张床呢!已经不作数了!”宋嘉言耳根被热气扑洒,用力推他的肩膀,仿佛被强抢的良家少男,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身上的禁锢。
“你自己主动爬上我的床跟我睡,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所以这些条件,一一都作数。”陆庭颂拍了拍他的腰腹,再次拿起勺子,语气散漫,却叫人不敢违抗,“不许挣扎,大腿坐好了,叔叔喂你吃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