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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说:“陆叔叔……我……停一下……我想去洗手间……”
陆庭颂停下动作:“嗯?去洗手间做什么?”
宋嘉言下腹好酸,额前头发汗湿,整个人羞成一条熟虾:“去……去上厕所,你先出来,我要上厕所……快点……我忍不住了……呜呜呜……”
陆庭颂沉声笑,摸了一把他的下身,见他抖得可怜,小腹也微鼓,就从他体内抽了出来,把他抱去了厕所,打开马桶盖,站在他身后,右手把住了他的下身:“来,尿吧。”
宋嘉言纵然羞耻,也无法憋住汹涌的尿意,一边哭一边尿,因为先前被快感折磨过,还尿得断断续续的,一分多钟才好。
陆庭颂按了马桶水,抽了一张纸擦拭他的铃口,然后直接把他推到旁侧的墙上,抬起他一条腿挺身进入殷红的小穴,继续在浴室里干他:“眼泪怎么比尿还多?尿爽了还哭,小心哭脱水。”
宋嘉言好难堪,尿完下腹还是涨涨的,抽抽噎噎,腿软得站不住,双手去够他的脖子抱住,被进入的粗硬性器顶弄得仿佛又有了尿意,声音颤栗又委屈,含恨道“都是你,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陆庭颂,你就是个色狼……啊......”
“哈,”陆庭颂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继而捞起他的双腿,粗长性器一下子进入到最深处,“说这句话之前,你得先问过你下面那张嘴同不同意,它现在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一直吃着我不放,到底是谁最色?”
“呜......”宋嘉言肠道都被捅直了,需得张嘴才得以呼吸,适应后眼泪止不住的流,指尖在他肩上抓出红痕,有些难受道,“陆,陆叔叔,你轻点……”
宋嘉言体重轻盈,身躯瘦小,仿佛可以任人蹂躏,陆庭颂抱着他跟抱玩偶似的,两只健壮手臂青筋突起,宽阔的胸膛上洇着热汗,他把宋嘉言完全笼罩住,回答他:“不行,陆叔叔是色狼,字典里没有轻这个字。”
宋嘉言:“......”
浴室门敞开,喘息带着回响,持续了许久。
——
荒唐在九点停歇,宋嘉言哭得眼睛红肿,嗓子也发哑,被抱去浴室清洗,腿间狼藉的精液,以及满是泪痕的脸蛋,还有汗湿的头发。
陆庭颂一一经手,把被干傻的老婆伺候好了以后,就穿上浴袍送回床上涂药膏,又例行做简单的腿部按摩。
按摩完,陆庭颂把他翻了个身,整理浴袍遮住没穿内裤的下身,温声问:“还有哪难受?”
浑身都是情欲痕迹,以及alpha的信息素,宋嘉言跟个破烂不堪的玩物一样,生无可恋直挺挺躺着,嗓子发哑:“心里难受。”
陆庭颂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心口,笑说:“嘉言,这么可爱是要被我亲的。”
宋嘉言慌乱地捂住嘴,闷声说:“……不要亲我。”
“不亲了,刚才亲够了,”陆庭颂笑着摇头,手心掌住他的额头揉了揉,把他的刘海弄乱,“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房间恢复了安静。
难以启齿的地方火热又冰凉,宋嘉言在床上躺尸了半个钟,脑子里全是跟陆庭颂交合的画面,他越来越不知廉耻,竟学会了享受性爱,没之前那么抗拒了。还有心中那些浓浓的厌恶,也随着相处在渐渐变淡。
不过十几天,他就已逐步适应了陆庭颂妻子的身份,每天进了家门后,和他的丈夫睡一张床,每天出门前,给他的丈夫一个吻。长此以往,他或许真的能跟陆庭颂好好相处吧……
等身上没那么软了,宋嘉言就下床去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