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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的演绎他们的婚姻,像拿了一本自己创作的剧本亲身上阵。
他不明白陆庭颂为什么要这样。
直到后来他想要陆庭颂的爱时,才发现这个人原来没有心,不知道别人的心脏也会痛,负了痴心闲不够,还要拿刀子往里捅。
“羊肉大补,多吃点,”陆庭颂闲情逸致,喂他吃饭,喂完从汤罐子里倒出一小碗羊汤,端起来碗口抵到他唇边,“天冷,喝了暖身子。”
宋嘉言想自己喝,陆庭颂手腕不动,宋嘉言只好就着他的手喝了,喝完唇上沾了油,晶莹水渍,想伸手去拿抽纸巾擦嘴。
陆庭颂放下碗,把他的手腕抓回来,又捏住他的下巴,端详他红润的嘴巴,只觉得怎么看怎么诱人,于是亲了上去。
这几天他闲来无事,又重温了瓦格纳的爱情悲剧,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他常幻想这是人生中最美好的结局,他是特里斯坦,向与期是伊索尔德,弟弟是则是马克王,即便不圆满也要轰烈,但现实总事与愿违并且万般扭曲,他从最初的悲痛含恨,耿耿于怀,过渡到了无可奈何,最后终于变得无波无澜,从此以后每次看都心如止水。
但这一次,心情发生了畸变,很微妙的,他想到了宋嘉言。
他想宋嘉言是个可怜的孩子,宋嘉言带着一张他喜欢的脸来到他面前,他应该对宋嘉言好一点。他能给宋嘉言一切,除了尘封龟裂的爱。
所以之后,他探出了舌尖。
宋嘉言被堵住嘴唇,眼眸微睁。
陆庭颂怎么能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亲他,还是在吃饭的时候……但他是陆庭颂名正言顺的老婆,每天还抱着睡觉,在餐厅亲嘴也算不得什么,这样想着,宋嘉言也就释然了。
汤汁和嘴唇带着鲜甜的味道,陆庭颂扣住宋嘉言的后颈,呼吸微重地亲他,高挺鼻尖亲密触碰,来回吸吮他软绵绵的唇瓣,方式都与以往不同,竟还迫使他张开嘴唇,伸出了舌头霸道掠夺。
亲嘴巴就算了,居然伸了舌头……宋嘉言没有被他这样亲过,呼吸都仿佛被他夺去,舌尖被滚烫舌头舔吮的那一刻,浑身犹如过电一般酥软,他连忙推开陆庭颂,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为、为什么这样……”
陆庭颂呼吸的节奏微快,舌尖抵了抵上牙膛,回味适才的吻,轻笑一声:“什么为什么?”
笑声低磁撩人,宋嘉言的心跳忽然有点不听话,眼珠也左右乱转,不适应的,难以启齿地说:“你,你为什么要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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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颂温柔的眉眼带着点侵略性,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反问他说:“嗯?为什么不能伸舌头?”
为什么不能宋嘉言也不知道,他只是忽然被伸舌头这样口水交缠的亲密举动吓到了,耳根发热,硬着头皮说:“你不要伸,你之前也不伸。”
“为什么?”陆庭颂扣着他的脖颈,把他重新压向自己,近在咫尺,呼吸喷洒,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嘉言,你知不知道舌头也是人类的性器官?我下面都伸了,舌头为什么不能伸?”
舌、舌头也是......宋嘉言闻言,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他为什么要跟陆庭颂纠结这个话题?乖乖让他亲不就好了,反正他也说不过陆庭颂的,这老家伙色得很,亲嘴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只有他自己像被轻薄了一样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