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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钝痛,他瘫软在陆庭颂身下,微微蜷缩,赤身裸体,像一个没有诱惑力的,丑陋的,刺眼的,不讨人喜欢的玩具。
没有一个Omega希望在新婚之夜让丈夫看到自己这副萎缩的身体。一旦alpha对Omega失去了兴趣,那么Omega就失去了被宠爱的权利。宋嘉言即使被迫,也不免落俗。
眼泪落到乌黑发间,又坠在暗红枕上,宋嘉言隐忍地哭了,哽咽得像一个可怜的,被主人抛弃的破布娃娃,伤心地抱紧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因身体缺陷而自卑的宋嘉言感觉有人把他抱了起来,抚摸着他消瘦的,脊骨突出的后背,沉厚而温暖,宋嘉言哭得喘不过气,难过地哆嗦着。
怪不得,今天抱宋嘉言的时候,陆庭颂就觉得这个Omega真的轻盈至极,估摸着只有一百斤,重新摊开宋嘉言骨瘦的身体,陆庭颂静静凝视半晌,俯下身,亲吻了宋嘉言的右肩。
那里有一道很显眼的被车玻璃划伤的,大约有五厘米的陈旧疤痕,他温声说:“嘉言,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称呼,我是你的合法丈夫,你以后应该喊我老公。”
宋嘉言愣了,满脸是泪地抬脸看陆庭颂。
陆庭颂的手顺着宋嘉言的脊背往下摸,覆到他股骨突出的臀丘上捏了捏,低笑着安抚泪眼朦胧的他:“别哭了,你屁股上还是有点肉的,其他的,日后养回来就是了。”
说完,在宋嘉言震惊呆滞的目光下,陆庭颂指尖探进了隐秘的臀缝,入侵了他干涩的,紧闭的,好似能容纳巨物的幽深之口。
好滚烫。
粗粝指尖的试探令宋嘉言浑身一颤,他感觉好羞耻,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屁股僵硬地缩紧,忍辱负重地咬住了嘴唇,心跳忽然变得很重,咚咚咚的。
陆庭颂将他拥得更紧,一边用手指探索他缩得很紧的穴口,一边对他说:“放松点,等会儿我们用这里做,我先帮你摸出水,这样比较好进去,你也不会太痛。Omega的身体很容易分泌粘液,你以后可以自己摸摸看。”
他越说话,宋嘉言身体就越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穴壁也收缩得狠狠绞住了入侵的食指,紧张害怕到开始用嘴呼吸,眼泪也挂在眼角,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滑落。
真是好可怜,陆庭颂见他太紧绷,就低头埋首于他颈间,亲吻他的Omega腺体,一边拿食指用力骚刮他的穴壁,一边伸出舌头将他的腺体舔得湿润:“还有这里也是,摸两下你身体就会发软,下面也会有感觉,有没有感受到?”
宋嘉言惊喘,上下被夹击,身体过电似的瞬间酥麻,惊慌失措地伸手推他,哆嗦道:“陆叔叔……”
陆庭颂低笑,按紧他的后腰,垂眸又舔舐了几下他的腺体,含在嘴里说:“别动,我要标记你了。”
宋嘉言瞳孔收缩,被他的声音沉沉锁住,顿时不敢呼吸,腺体被撩拨得难受起来,胀得一跳一跳的,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抓,只好握成了拳头,喉咙间发出很小声的啜泣。
陆庭颂不仅不嫌弃他,还要标记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