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心下一，便知李宏力是找了帮手过来。这个念刚闪现来，他便觉得睛上的布条被人一扯，他下意识地闭了，一只手掐住他的脸颊左右摆了一下，力度大得他骨骼发疼。杨白睁开与一双森的对视，那人轻笑：“长得也还行吧，没想到有钱人还好这，比我们这些穷鬼会玩多了。”

“你在哪打的电话，这儿？”

戚怀英面平静地说：“恋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停在了杨白面前。

那人松开杨白，转问李宏力：“你和戚怀英怎么说的？”

另一个人放下手机：“刚刚再联系了酒店附近那家店的老板，他见过胡连，那天晚上胡连是跟着杨白来的，杨白走了他也跟着走了。”

“对。”李宏力殷切。

秦警官了：“你对他的人际关系了解吗，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傻！”刀疤脸一掌盖他上，“手机可以定位的知不知，假如他报警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有人推开门：“刚刚找到一个杨白失踪当晚在酒店见过杨白的人，她和一个叫胡连的人在一起，她说胡连见到杨白就把她赶走自己跟了过去，然后再没回来。”

“对，听说又送房又送钱的。”李宏力。

戚怀英：“胡连。”

杨白蒙着睛，不知现在是几，只听到外面有一阵蛙鸣，随后他听到外面有汽车开来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他就听到不止一个人在说话。

空气静了一瞬，她又：“先前的笔录里，你说的是朋友关系？”

“我看他张得快了，让他先回去了。”

戚怀英和那自称小雪的目击者坐在警察局的电脑前，看着刑警浏览档案。不一会，刑警在一页档案停下：“胡连的亲戚里有个叫胡宏力的有前科。”

他忽然又想起更多：“那个人和杨白曾经闹过矛盾。”

秦警官见他结束了，第一个问题便是问他和杨白什么关系。

所有人静候着，过了片刻，一个女人接了电话。

“你舅舅呢？”

，问：“抱歉，可以接电话吗？是杨白的妹妹。”

“小刘，打电话给胡连的家人。”秦警官果断，“胡连是临时起意绑架，他家里人不一定知他了什么，看看胡连这些天有没有回家。”

“我们没有对外公开的想法，所以说的是朋友关系。但没想到他是被绑架。”

众人看着戚怀英接电话，语气轻柔地说了几句“你在家里陪着妈妈”“别哭，我现在和警察一起在想办法了”云云才挂了电话。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的仇家借他寻仇？比如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胡连显然是嫌疑人之一。

杨白等他松开自己才发现这人的角到脸颊居然有一疤，他猜测这刀疤脸是李宏力的老大，因为李宏力对他说话还颇为尊敬：“我说明天要取钱的时候我会提前一小时给他电话，要他时刻好接电话的准备。”

秦警官的神瞬时锐利起来：“叫什么名字？”

“这就是戚怀英的小情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向了屏幕，只从外表上看便觉得这人眉目邪不正，果不其然，刑警继续说：“他之前就因为抢劫坐过一次牢，前年才放来。”

“他往来的人不多，我没见过他和别人争论，他也没提起过和谁恶。”

戚怀英正要说没有，忽然心念一动，说：“几个月前，有一个人找我借钱，我没借。”

刑警说明了来意，但没提绑架，只说胡连失踪了，女人沉默了几秒，立刻大叫：“我就知他肯定是跑了——”

“接吧。”她。

杨白又去看跟着刀疤脸来的三个人，那三人站在一块儿也打量着他，时不时低语几句，一个不屑又鄙夷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