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哪天自己去买吧。”杨白仍然不想和李维辛打，推脱了。

戚怀英在这儿？杨白接过资料，算是回应，随后就关了门。他走到书房前，看见里面的灯亮着，于是敲敲门去。戚怀英坐在电脑桌前，一只手撑着额，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的脸微微发蓝。

师数着手指回忆，“不过近两年他哥又跑去设计服装了，牌冷门，但是戚总也很捧场，基本了新品都会买。”

过了许久，戚怀英说：“只是不喜雷雨天。”

一上床，戚怀英就抱上杨白的，从前戚怀英从背后抱着他，杨白倒觉得没什么，只是最近戚怀英改从正面，杨白的手不知该往哪放，最后只好搭在戚怀英上，和他面对面相抱在一起。

戚怀英关上电脑，对杨白说：“睡觉吧。”

杨白开他的照片，戚怀光长得与戚怀英有些相似，但给人的觉截然不同，戚怀光的眉目亲切，微微下垂的角和密的睫让他看起来温柔又情，再加之半长的卷发和米白的衬衫，整个人都散发着洋洋的气息，令人联想到光下的牧场。

“没了。”杨白以为这是要让他走的意思，正要离开，戚怀英却说：“在这坐一会儿吧。”

杨白哦了一声，站起，跟着戚怀英了卧室。

“你怕打雷吗？”杨白慢吞吞地问。

杨白的目光穿过戚怀英的看向窗外，大雨倾盆，电闪雷鸣，时不时亮起的雷光将整个房间都照得亮如白昼。雷声而来，声音大到仿佛随时要打破窗到房内。

他低下看戚怀英，戚怀英的脸埋在他上，看不全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蹙起的眉。

杨白微微惊诧，却没说什么，在旁边找了个椅坐下。他不好玩手机，于是到书柜里随便一本书来，一翻发觉这是画集，第一页写着gliiter。

他又拿了好几本书，居然还有戚怀光的英文诗集，他了回去，只好坐回椅上玩手机。

他又连着看了几张，忽然发觉戚怀英的书房里，那张合照上的人正是戚怀光和戚怀英俩兄弟。戚怀英的书房几乎没放过什么东西，但却摆着兄弟合照，想来戚怀英对他哥哥的情应该很。

等到他夜里下班，外面果真下起了大雨。他撑着伞，但还是被淋了大半，等回到家里整条都变成的，一步一个脚印，他赶去洗澡换了衣服。

“……你怎么知这么多？”

等他着发来，有人正在敲门，他开了门后发现竟然是李维辛。李维辛拿着一个文件夹，见到是杨白开门似乎也很惊讶，但很快又客气地笑：“杨先生也在？正好，这是戚总忘带的资料，麻烦杨先生帮我转一下。”

近十一的时候，窗外开始下起大雨，远传来隐隐的雷声。书房里很是安静，只有雨噼里啪啦打在窗上的声响，甚是眠，杨白无声地打了个哈欠。

“戚怀光，光芒的光。”

“好了，继续上课吧。”钢琴老师声，杨白收起手机，回到了钢琴前。

“李维辛送来的。”杨白将东西放在他桌上。

嘴。杨白心里当即冒这个词语，但他没有说来，只是调整了下姿势，一只手盖在戚怀英的耳朵上，像小时候王月萍对他的那样，他拍了拍戚怀英的背，轻声：“睡吧，帮你捂着耳朵就好了。”

“谢谢，”戚怀英的珠转了一下，又回到屏幕上，“你还有事吗？”

戚怀英注意到他的举动，说：“你可以叫李维辛买几本书来放着。”

书房内忽然亮起一瞬的白光，接着是一响。杨白险些吓了一，那雷声近到好像打在窗外，他记忆里很少听到这么大的雷声。

忽然一声惊雷乍响，如咆哮一般骇人，杨白清晰地觉到戚怀英的好像抖了一下。

上午的课上完，杨白照例又去咖啡馆里工作。下午五多时天就是灰蒙蒙的，空气里带着难以忍受的闷，杨白看着窗外，心想又要下雨了。

“他哥叫什么名字？”

“兄弟俩都长得那么帅，我八卦一下老板也很正常嘛。”钢琴老师笑眯眯的。

杨白默默记住了，下课后在手机上搜索了一番，他顺着搜索结果，一路找到了戚怀光的媒账号，账号内容大多是他设计的服饰，还有一分画作和他的个人摄像作品。

戚怀英这么冷峻严肃的人居然会有一个这样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