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摇摇。戚怀英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又亲了上去。

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杨白浑僵，戚怀英的亲吻给他带来一令人想抓耳挠腮的意。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手指在里动时挤的的声音，还有杨白颤抖着的呼。戚怀英的手指在里面勾了几下又去，拿起床边的纸巾，他一边手指，一边脸冷淡地说：“你去洗澡吧。”

戚怀英显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杨白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换来的只会是解除关系。杨白咬下一块嘴的死，心想下次一定不能再这样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终于决定放弃读中的那天，同样也安鼓励了自己很久，但是从工厂下班看到中生们笑着走过路，而自己穿着脏脏的工服和染黑的布手，心里仍然泛起几分酸涩。他其实也后悔过，但不重来多少次他都会选择这条路。

戚怀英却没有停下动作：“不的话之后会脓。”

“在浴室里就看见你的耳红红的，可能有发炎。”戚怀英说，他拿棉签，挤了一小药膏涂在杨白的耳上，俩人靠得很近，仿佛刚才的不快都是幻觉。

杨白到现在还记得，他涂了药怕蹭到上只好穿短，穿了短又怕被王月萍看见，于是一个下午都没房间，导致王月萍喊他丢钥匙时他没听见，回来又挨了一顿衣架的打。

等他从浴室里来，戚怀英居然还坐在床上，旁边放了个塑料袋，手里拿着一张纸在看。杨白走了几步到他边，想为刚刚自己的服务不周个歉，却见戚怀英拉他坐下，说：“把耳钉摘下来。”

为什么偏偏找上普普通通的自己？

亲了好一会，戚怀英从柜里拿，叫杨白保持好姿势。杨白安静地等待着，为了保持浑的静止，用力到肌开始有些酸痛。他明明看不见，却仿佛能受到那带着灼温度的手掌过他的背，最终落在之间。

杨白没理解他为何忽然放过自己。

杨白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爬起来去洗了澡。

既然走了这条路，那就一直走下去。

一手指艰辛地了去，杨白受到那陌生的手指在自己内肆意搅动，好像要撑开他的，恐慌地四拥挤，却被手指毫不留情地碾平，即使用着，很快也在涩的里失去了效用。戚怀英手指，将的去，挤一大团冰冷的，杨白被激得浑一颤，戚怀英的手指再度了去。

戚怀英的手指来的时候，杨白握了拳。戚怀英的声音低沉：“放松。”

小时候王月萍脾气很差，杨白要钱，她都会骂上半天，所以年幼时的杨白不敢让王月萍知自己生病或受伤，害怕要钱买药惹她生气。

杨白没有接过吻，但见过很多人接吻，他临时用上了记忆里见过的那些技巧，很快就受到戚怀英被他调动着兴奋起来，轻轻磨蹭着他的大，留下一串黏腻的痕。戚怀英离开了他，问：“你和别人过吗？”

“没事，不用。”杨白习惯地说。

他被戚怀英带动着坐下，两人面对面，杨白看着戚怀英等待的神，闭上主动凑上去。

他站在洒之下，任拍打他的脸。

“你不情愿，着也没意义。”戚怀英抛下一句话，便起离开了卧房。

杨白心里不禁想：这条件的人居然会需要靠包养找情人。他忽然想到李维辛曾经和他提起过，有很多小演员小明星找过戚怀英，但是都被戚怀英拒绝了。

思绪回到现实，俩人距离太近，杨白睛微动就能看见戚怀英的脸，在这样的距离下，戚怀英的脸依旧是带着冷的英俊。

药膏凉凉地敷在耳上。杨白这段时间一直觉得耳疼，但是没有它，这时才知原来疼是因为发炎。

听到戚怀英这么说，杨白便一动不动地让他涂药，一边想这好像是人生第一次别人给他上药。

杨白的话又咽了回去，安静地在旁边坐下，摘下了那个耳钉，耳有些刺痛。

他每次摔跤，就会在家偷偷翻找那些蒙了灰的药，随便拿几瓶躲在房间里偷偷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