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平常带杨白的经理不在，换了另一个不认识的人代班。正巧这日会所里来了几个大人，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人，总归也不关他的事，因为那间大包厢里只指定了几个少爷公主去。

kiki这么说了，杨白只好无奈答应，俩人吃完饭还喝了酒，在路边打车的时候kiki忽然靠在他肩上，柔的手没骨似的摸上他的膛，声音黏糊糊的：“要不要和我睡一觉？免费。”

七百块的小破屋，收东西的时候彭航十分不舍，杨白摸摸他的便离开了。

他手机里满了款短信和电话，有一次上班时手机震了十几分钟，他调成静音模式，下班后看，短信爆了999条，他又不能换电话卡，因为换了他们可能就会去扰家里人或者亲戚。

有顺着脸颊下来，杨白抬手抹了一下，侧过就要去，那男人却把他拦下来，反手握住他的手臂将杨白扯到前，仔仔细细地看他的脸。

正事都在饭局上聊过，现在只是娱乐消遣的时间，戚怀英听着那些男男女女的调情声，推开门走到走廊上。刚走门，便听到走廊尽的争执声，那声音逐渐变得清晰，且正在朝他的方向而来，他扭过，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杨白不知说什么，只能假装看星星。

杨白吓得往旁边开一步：“不要。”

正洗着手，一酒气先散了来，接着是一个男人。杨白在镜里与他对视了一，对方看起来四十多岁，估计是哪个房间的客。杨白和他招呼了一声：“先生好。”

工作三个月，杨白还了大概一万网贷。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而已，我又不会半夜坐你的。”kiki翻了个白，“我一夜还得几千块呢，不白便宜你。”

杨白从隔的包厢里来，他陪着打了几把台球，中间喝了几罚酒，趁着换人上场的空隙，去厕所洗脸透气。

“你再这么说话就没办法朋友了。”

戚怀英不动声，胡连喝多了，显然情绪已经不在他的控内。前边的杨白很狼狈，衬衫扣掉了几颗，一

“，给脸不要脸是吧？”一个暴怒的男声响起，胡连的影在杨白后现，他捂着脸，看见戚怀英站在走廊中间，怒吼：“怀英，给我拦住他！”

戚怀英边没有人陪着，他不喜这些事是众所周知的，只是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家伙喜往夜总会跑，他也只好陪着，自己坐一边喝酒。

几个穿着清凉的公主少爷分散在包厢内，各自挽着男人的手。包厢内灯光昏暗暧昧，散发着厚的甜香。

kiki撇撇嘴，他长得致可，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雌雄莫辨，“你迟早都得破的，第一次不如先给了我。”

那个人上下扫了他一：“在房里没见到你啊。”

杨白不敢大力推他，能在这一层的都不是普通客，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放上去试图解开那只手。

工作方面也没什么问题，会男模的男人更喜雌雄莫辨的漂亮男孩，他们不是同恋，就是追求一个刺激，杨白不合他们味，多是去凑个人，去包厢就坐在角落倒酒。

杨白。

工作后一周，kiki约杨白来吃饭，杨白原本想拒绝，kiki撅着嘴说：“当时我们经理听说你学历才初中都不想见你的，还是我劝了好一会儿，说你本人比照片上还帅，肯定是个摇钱树，他才答应和你谈谈。”

男人的手往下移，攥住他的手腕轻轻挲，这个动作让杨白浑的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