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语音一听就是夹，删了！

这个太小，删！

“哥你电话响了！”莫夏扯着嗓往厨房喊了一声，莫惊嗷一嗓算是回应听到了，饭太吵让他先接。接听键摁下是一个听起来颇为成熟的女音，莫夏觉得耳熟，在脑海中检索许多遍也没想起来是哪号人，对面听莫夏说了哥哥在饭似乎有些支支吾吾，寒暄两句后还是放弃只说晚上再打来，给莫夏得一雾。

这个太比不过，删！

然而全省唯一一所211是教育资源平衡下的产，并不能算好的选择，本地招生名额多也抵不住各专业羸弱甚至不如外省的一些双一，大概全省像莫夏这成绩不上不下的人都能在专业还是学校上纠结半天。

莫惊把莫夏手里的姜蒜拍扁了混着小尖椒剁碎下油锅炒香，摇了摇：“你自己拿主意，反正哪所学校好就去哪呗……你也不能一辈呆家里啊，去见见世面多好。”

“努努力看能不能上省内的211吧……或者外省的双一。哥你想让我呆在哪？”

那还是报省内吧，周末回家了还能让哥哥给洗脏衣。莫夏默默想着。

土豆丝下锅一时间嗞滋响，莫夏也不知自己后面那一句莫惊听见没有，就见他哥一个帅气颠勺把菜都翻了个面，大火猛炒了两下加上盐醋了锅，还是那句话：“你自己拿主意。”

大概是不想全国各地跑，也不愿意去不知多远的地方几年回不来一趟，莫惊有一抗拒，莫夏也不好多说，地跑过去给哥哥择菜。

但赚的钱肯定比现在小打小闹的建几栋楼要多，指不定以后还能有五险一金退休了也不愁没活路。

莫夏本想一应下说就读本省的211，又一想莫惊真去了中建自己死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也没用，一时间又犯了难。

正午的光透过灰蒙蒙的窗，莫惊穿着红白相间的格围裙，切菜声音笃笃笃的，敲在案板上一溜好看的土豆丝。莫夏回忆起来父母刚去世时的饭菜，每天不是黑黢黢的就是被顿得稀碎看不原材料，他生生啃了快半个月的白面馒才见莫惊顿像样的炝炒莲白。然而现在的哥哥只要十几分钟就能从厨房端来香的家常菜肴，连红烧酸汤这级菜式也不在话下。莫惊看他剥蒜剥到一半开始发呆，没好气戳了戳他脑门儿。

就在莫夏兴致地还想说两句，莫惊嘿呦一下起去厨房饭去了。

“那我去外省了，哥会送我去不？放假了我能回来见哥哥的吧，不想跟哥离太远。”

莫夏端着刚锅的土豆丝上桌，就听一阵清脆的铃音响起，莫惊的手机来电显示上标着个格外娟秀的名字——林芸。

“谁电话啊，咋了？”莫惊手在围裙上了，把剁椒鱼端上桌，看着莫夏还拿着他手机发呆，接了过来却没什么异样。

这里不是考大省，莫夏当初在自己的努力和莫惊各封建迷信加持下考上的中已经算得上全市前几的好学校，莫夏本成绩不算差，三一年再努力努力，说不定能贴上个211的线。

挂断了电话本想如实转述的莫惊一下瞥见了满屏幕的小红，往下一翻全是各极其的女，虽然基本上所有信息莫惊都没有回，但仅从桌面寥寥几条话也能给莫夏气得天灵盖冒烟。

这个一看脸就是的，删了！

“哦，有个阿姨说晚上给你打电话。”

“想什么呢？别琢磨中建的事了，你大学想好考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