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把我分尸卖了？”莫夏声音打着颤，三分惊恐五分茫然，得了他哥一个白。

莫惊疾手快一个莫夏嘴里堵住了他继续哀嚎的声音，沾了辣椒粉呛得莫夏连连咳嗽，嘴被堵着辣椒就从鼻里了来，一时间泪汪汪可怜兮兮，不过好歹嘴里叼着的足够香，莫夏疑神疑鬼地从地上爬起来坐上了桌吭哧吭哧把嘴里囫囵的啃完。

莫夏看着他哥一副云淡风轻好像只是送他去哪旅游俩月似的，整个人几乎都要蹦起来。

莫惊听见了开门声，从厨房里端来最后一碗醋溜土豆丝放桌上，招呼着还贴门上的莫夏吃饭。

躁郁吗？不是每家每都这么打吗，也没见打了人明年就不来吃团圆饭的理啊。

莫夏被他哥的脑回路吓得连忙伸手把人嘴给捂住拽上公车。“没有没有，就是一个医生跟你聊一个小时天，聊完你就觉得心情舒畅不想打人啦，没事的哥太贵了咱不去就行，我好的咱爸也好的你别听医生瞎说。”

“聊天？聊天就心情好啦？他比那群想骗我钱的女人心还黑呢，聊天就能好跟谁聊不是聊，跟我聊不行？”

“要卖早卖了，带你吃好的还不乐意了？一会儿给你说事……”

“我？”莫惊想了想：“我觉得我也不躁郁，躁郁了一小时六百呢，生不起这金贵病。”

时六百块，当即一声就脱而。

“前几天检查不是说得去看心理医生吗，我查了查真的太贵了，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知……但是呢，喜男人这病还是得治的，这几天我托人问，找了个学校，听说去读两个月就好了，正好你放暑假，下学期请小半个月假就行，读完了咱还能乐呵的跟你小女朋友继续谈……”

“什么叼医院净想骗老钱……一个小时六百他怎么不去抢呢，什么疏导啊难不成喊七八个大弹的妞榨我弟吗？！”

莫惊满意了，莫夏把他放在的手牵下来捉握着，又问他：“哥你躁郁不？”

“……

“他们电击打人还不给人吃饭的，哥！你真把我送过去我脑就被治坏了考不上大学了，你把我送过去也不见得能治好，别浪费钱了，他们是骗人的……为什么啊哥，我要说我不喜男的也不喜女的只喜你你是不是还要去死啊？”

于是两人就这么大张旗鼓又偃旗息鼓的走了，莫夏以为此事暂告一段落，没成想过了两三天莫惊就了一桌大鱼大的好菜，甚至买了瓶可乐加了冰放桌上，给刚上完一整天课还领了一书包暑假作业的莫夏吓得差没缩墙角里找个钻去。

莫夏一，直接跪地上嚷嚷开了：“对不起哥我错了我再也不瞎说喜男的了我也不跟人翘课打游戏打群架帮人抄作业追小姑娘了你别卖我我这么瘦卖不了几个钱的！！还有一年我考发达了养你上你就回本了你别把我送人啊啊啊啊！！！！”

“哥你要送我去戒同所？？！”

莫夏赞同的。

莫惊想到爸妈生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架势，再联系上每逢过年过节他最熟练的事情就是在一众亲戚的混战中准确无误抓住莫夏的后脖领把人提溜来，运气好莫夏还能在怀里抱碗粉蒸，兄弟俩坐田埂上吃完了再回去，一帮亲戚也就打完了继续喝酒。

莫夏摇了摇：“不啊，我觉我好的，哥不打我我就嘎嘎乐。”

莫惊捂着耳朵，被莫夏陡然的声音吵得不行，皱着眉撇自己这个永远都在叛逆期的弟弟。

莫夏嘴里叼着的骨都还没吐来，刷的一下就站起差没把桌给带翻。

“别说那么难听，那里不光治这个，网瘾啊什么的都，你反应那么大什么。”

事反常必有妖，桌上的回锅剁椒鱼麻辣小龙虾加一盒看起来就是外卖来的炸让莫夏有吃了这顿没下顿的觉，要不就是莫惊真把自己卖给富婆了，再怎么着这么丰盛一顿饭不能现在一穷二白的莫家桌上。

莫惊拍了拍莫夏的脑：“你觉得你躁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