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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里一塌糊涂。莫惊春还凑过去咬他脖颈,习惯性地捉着人嘴巴亲,一边爽得直哼哼,掐着他脖颈又是怜爱又是愤恨,指腹压着颈侧跳动的血管。
“哈、…哈哈哈……操了那么多婊子逼今天还吃个新鲜的,日他娘的呆家里脱了裤勾引老子。操,没给你饭吃吗!叫啊!?”
明摆着是亲哥施虐还疼出了爽劲,莫夏细脖颈掐哥哥掌下,一压窒息快感就逼迫吸穴嘬屌,腿攀着腰并不上躲不了肏,倒是紧紧夹着松不下一点,马眼清液吐个不住,眼圈红嘴唇哆嗦求饶。
“疼、…屁眼奸烂了…哥,轻点…我知道错了…啊。都听你的,我改……”
肉穴肏得润了快感也阵阵逼上,莫惊春听着他服软的声音心情愉悦不少,顶弄间也带了点怜惜的劲儿,每每退至穴口再整根掼入,将他小腹都顶出明显弧度来腰直往上挺,一肏一凸鸡巴印子,穴里酸劲儿往上翻,爽得脚趾头蜷大腿心绷出肌肉凹印。见他前面硬得淌水,另腾了只手帮他撸前面,干惯了力气活手上满是糙茧,捋着人那二两肉上下一撸,指腹碾着冠状沟压,打定了主意折腾他甚至用粗糙的指甲去扣吐着水的马眼,学生仔没撸过几回,粗糙茧子一磨爽得直扭,半点不安分,又是拱又是逃的,掐着他脖颈的手更用力,鸡巴压着腺体来来回回干,马眼一抠水淌得整根儿水湿,操蒙了,绞紧的肉壁死死咬着鸡巴不放,,两眼失神合着肏穴的劲一松一嘬地吃,脖颈勒红指印子,进不得气出不得气,眼前头冒金星,穴只往紧里收,半点松不下来,快感成倍叠,直至莫夏翻着白眼打颤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冷汗浸透弟弟单薄的身子,肠肉痉挛成股精水射他腹肌上糊一片白,爽得挨不住肏只知道缩着藏,又被抻腿根扯开,湿红肛眼扒出来挨干,鼻尖汗蹭他脸,没脑子一样光知道贴两下讨点好,哭劲过去直抽搭。莫惊春见了他一副服帖样,将他掉下去些的腿重新捞回腰上,握着右边的脚踝压到肩头,几乎整个人折叠起来,被肏得泥泞的肉穴便以一种更骚浪的姿势尽数展露在眼前。
“啊,现在知道改了?不卖了不寻死觅活了?真他妈狗娘养的,咱家穷一辈子也没出过卖皮肉的婊子,怎的你一肏就服服帖帖肯听话了?”
“错了…我说的气话,我不卖,啥都听你的…哥你别去嫖了……”
莫惊春见他泄得一塌糊涂,往深里猛干几回本想就此作罢,腥臊的精抵着渗出一股一股把人肚子里填满,又被他讨好的样子不知惹了哪根神经。他跳脚叫嚣自己看不惯,凑上来讨好贴又求饶更是觉得养的弟弟窝囊废。
鸡巴还堵着红肿穴口没退出来,抓着人腰就把他转了圈儿掀个面,鸡巴搁刚高潮过穴里旋一圈,磨得腰眼酸,胀鼓鼓小腹一压,有鸡巴堵着也淌精,一口穴肏得不像样,搂一手鼓鼓囊囊的肚子再一压脊背,让莫夏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大开着腿,尚未疲软的性器再次狠狠挺进,臀肉都被撞得啪啪作响,精水混着乱七八糟的血和液从交合处往外溢,力气大到几乎将人穴口的嫩肉带得外翻再一齐挤入内里,肿烂一抽鸡巴就往外淌精带血,听他带着哭噎的说教又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连带着红肠肉裹着鸡巴翻出去截又挨肏回去,掐着他脖颈的手移到下巴把人脸硬生生掰过来看着自己,手劲再大些或许能把人脖子掰断,骨骼间都发出恐怖的咯吱声。
“你说啥?!养你个拖油瓶讨不着老婆你给我操?!老子出去嫖花的自己钱你操个鸡毛心!咋,吃一次亲哥的鸡巴爽死了想天天拴着老子的屌?没二两志气的废物东西。”